顯示包含「【同人小說】」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同人小說】」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5/12/14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五)

(二十五)街頭英雄


「機會來了。」我捧著一個熱騰騰的披薩盒,回到小PETER身邊。

「機會?你指披薩嗎?」小PETER聞聲馬上從沙發爬起來,接過盒子問。

「和披薩一起來的機會。」我勾起嘴角說,同時把牆邊的小圓桌拉過來。

「嗯?」他急不及待地從盒子裡拿出一塊披薩,一邊吃,一邊等我把話說下去。

我把他放在沙發上的那盒披薩移到圓桌上,然後坐到他的身邊。

「你不是想當個街頭英雄,行俠仗義嗎?現在機會來了。」我不徐不疾地打開披薩盒,從裡面挑了一塊鳳梨最多的,咬了口。

「什麼機會?」他瞪大明晃晃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問。

哈,上鉤了。

2025/12/04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四)

(二十四)思量


偷竊的對象是TONY STARK,失敗率自然高,要說是100%也不失為過。

更何況今次要偷的,是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小的DNA樣本?

不…別說偷,要怎樣接近他,都成問題。

雖然他很少帶保鏢,但總是置身於重重高科技之中,任誰都不用帶保鏢啦。

光是要設法潛入他的公司或豪宅,就得花很多時間和功夫做準備…另外還有用來對抗科技的技術開支呢?

任務訂金只有一百萬,太少了…

這種高風險的重金委託,居然只付一百萬作為訂金,實在太奇怪,太不尋常…

難道是怕人收了訂金之後,臨陣退縮,捲錢跑?

這到底是在瞧不起誰啊?我嗎?不是吧?!

我可是整個傭兵界最講信用的人耶!

2025/11/19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三)

(二十三)熱愛歧視


他聞言歪歪嘴,沒說什麼就趴回去玩遊戲。

我則把手伸進抽屜深處,解除防盜機關,再拿出早些天不得不買的手提電腦。

這部手提電腦固然是二手貨,但也大大消耗了我近期少得可憐的收入。

若非WEASEL急著要取回自己的電腦,我就能省下那筆錢,拿去交租了。

不過換個角度,如果花點錢,能解決他老是不請自來的問題,都挺划算的…

我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走到玩樂區的另一邊,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腦。

在披薩網站下單後,我逐一開啟工作專用的郵箱和通訊軟件。

今天有兩封新郵件和一個新訊息:一個是情趣用品的廣告,一個是某委託人需要延遲付款的通知,剩下的那個是低於市場價格的護送任務——好樣的。

2025/11/15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二)

(二十二)又窮又臭


仔細想想,當時是太衝動了。

不是在說那個神似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的玩意——雖然砸錢買的時候,也沒想太多…而是我居然回絕了小PETER的提議!

因為老實說,我現在已經沒那麼抗拒跟VANESSA見面了。

如果只要像那些整人節目般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或者隨便撒個謊說見了,就能每天吃到小PETER做的墨西哥卷…抑或內餡,那豈不是可以省掉很多飯錢嗎?!

唉,算了,都把送到嘴邊的肥肉推開了,還說什麼呢…

重點是:最近的工作太少啦!

真的太少!

2025/10/29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一)

(二十一)隨便許的承諾


「我說你今天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不是我嚇你,不好好睡會長不高的!」眼見小PETER一副憋住拉不出屎的模樣,我惟有給出一個善意的提醒。

「什麼鬼…」他眉頭緊皺起來,半信半疑地回了句。

「來吧,我送你。不暈了吧?走得動?」我向他伸出手,想把他扶起來,但他只是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沒說話。

「怎麼了?這不是你射出來的嗎?怕什麼?!」我搓搓指頭上的白液,大聲問道。

「拜託!別再說得這麼猥瑣好嗎?!」他的臉又霎然紅了,帶點羞恥且氣急敗壞的聲線聽起來特別怡人。

2025/10/15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二十)

(二十)那個帥氣的我


毫無疑問的,小PETER沒有我的幫忙,根本就無法好好走路。

那麼除了向我妥協之外,還能有什麼選擇呢?當然沒有。

不過因為他死活都不肯當個柔弱的公主,讓我抱起來,我最後是用背的,帶走他。

離開影院後走了幾步,我突然記起自己好像不該知道他家的地址,就開口詢問該往哪裡走。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點支吾地說現在還不想回家。

我問他為什麼,他便推搪說不想讓AUNT MAY擔心,所以不能讓她看見他連路都走不好的樣子。

好吧好吧,那麼我只能掉頭,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囉。

2025/10/03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九)

(十九)影院風波


「怎麼了?不舒服?」我湊近扶著額,緊閉雙目的小PETER問。

「嗯…?沒…沒什麼。」他聞聲張開眼,坐直身子,表情像剛被喚醒般略顯恍惚。

「但你的樣子可不像『沒什麼』啊。」我皺起眉,伸手摸摸他的額,再用指背碰碰他的臉,卻無法判斷他有沒有發燒。

「…我只是覺得有點頭痛…你看電影吧。」他按下我的手,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絕不像只有一點頭痛的程度。

「還看什麼看?!你這樣,我怎看得下去!」被連番敷衍令我有點氣了,沒法不提聲駁斥。

幾道不悅的目光應聲而至,隨即又被一聲恐龍吼叫喚回去。

「來吧,我們先出去!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把心一橫就拍拍他的手,扶起他,不容他再婆婆媽媽。

2025/09/17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八)

(十八)放映廳裡


我們鬧著玩不久,工作人員就開始檢票放行了。

檢票的速度蠻快的,在我們前方的人大部分都進場了,小PETER都還沒整理好那頭被我揉亂的頭髮。

「別弄了,裡面那麼黑,沒有人會注意你的頭啦。」我忍著嘴角的笑意,湊近他說。

「我又不是進了去就永遠不出來!」他臉帶不悅地瞟了我一眼,便望回手機屏幕的倒影,繼續用指頭梳理亂翹的髮絲。

「你等會再弄都可以嘛,先幫我拿著吧。」我搭著他的肩,將爆米花遞到他面前,放輕聲線哄著說。

他大力嘆了口氣,才把手機塞進背包裡,接住我遞過去的爆米花。

嘖嘖,所以說青春期的孩子真愛美,想當年我也是這樣。

「別看我現在這樣,我以前可是個帥哥來的。」我邊說邊拉下外套的拉鍊,從內袋裡拿出放有電影票的錢包。

2025/09/13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七)

(十七)一起看電影


你知道嗎?

我在原地多等了半小時。

每次看見他拿起手機,我都把自己口袋裡的握在手心,以便能夠第一時間讀到他的回訊。

結果?當然是:沒、等、到。

一個回訊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幾條街外的小姐姐還惦記著我的錢包,給我打了通電話噓寒問暖。

不然今天中午,又是我獨個兒坐在鄰近餐廳的角落,表演瘋吃熱狗的時間了。

儘管如此,心思細密的我在離開那個熱烘烘的天台前,還是架了幾台遠端微型監視器。

這樣萬一他在外面遇險沒回家,我都能及時察覺得到。

2025/09/05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六)

(十六)小PETER的期末考


「啥?我哪有?」我反射性瞪大眼睛斷然否認,差點沒撞跌剛剛放在身後的汽水。

「有啊,這幾週都有。今天你還叫了兩次呢。」小PETER非常確定地告訴我。

「什…麼…?」我有嗎?我真的有說出口嗎?不是吧?

「你覺得我像蜘蛛嗎?」他繼續追問。

「不…不覺得…」我一邊努力讓比平時更混亂的腦袋冷靜下來,一邊像是唸稿子般回答。

「那為什麼要叫我小蜘蛛?」他把眼睛瞪得圓圓的,重新問一遍。

忽然被這樣逼問,害我緊張得內褲都濕了,背部也變得黏乎乎的很不舒服…

「嗯…我有叫過嗎?」我無視他的問題,緊皺眉頭別開臉,裝出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仔細回想。

2025/08/27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五)

(十五)非主流英雄路線


暑假呢…暑假…很久沒聽過這個詞了…

他說到時每天都可以來…每天…即是一星期七天都過來?不只有週末?

現在的暑假有多長啊?兩個半月?這麼長嗎…真的?真的嗎?

太好了!!太好了!!!YEAH!!!!!

「你不覺得…我們好像在打籃球嗎?或者…換成籃球會更好。」小PETER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心中的歡呼。

「不,籃球太大…太易搶了。」我硬生生地把自己從狂歡中扯出來,駁回他的提議。

「給我降低難度啦!這樣我一輩子都搶不回來了!」他皺起眉,扯住我的衣服抗議道。

「我早就說過,不能用搶的。」我一手護住放在後袋的眼鏡盒,一手鬆開他掛在我腹前的拳頭,痞笑著說。

2025/08/14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四)

(十四)當英雄,不如看電影


「就算他要學壞,都只能從我這裡學壞」——正常家長都會這樣想吧。

不過如果你是家長,卻無法認同,甚至認為自己的孩子怎樣也不該學壞的話,就只能說你做人太古板了。

老實說,「學壞」是種必不可少的生存技巧啦。

試問一個凡事唯唯諾諾的老實人,能怎樣在這個荒唐又混亂的世代混得下去呢?

這樣的孩子若能健康成長,都只有不斷被佔便宜和被壓迫的份吧。

所以說,一點點「壞」是必須的,而「教壞」孩子的責任必須由父母本人親自扛上。

不然他哪天在外面學得太壞,連媽媽都不認就慘了,哭。

2025/07/31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三)

(十三)給孩子物色一個媽


因為道別前必須歸還錢包,而裡面的錢又少得可憐,我就讓小PETER給我另一個重要的隨身物,作為交換。

他先是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充電寶——我拒收了;再遞了一份三明治給我——我咬了口;然後才交出一個眼鏡盒——我接下了。

我打開眼鏡盒,裡面是一副平平無奇的眼鏡,鏡片是透明的,也沒有半個按鈕。

「你有近視?怎麼平時都不戴眼鏡?」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PETER是沒有近視的…欸,慢著…他一直都看不清我的臉嗎?

「嗯,不過度數很淺,所以我很少戴。」我戴上他的眼鏡環顧四周,鏡片後的景物確實沒有很大變化,令我有點失望。

2025/07/26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二)

(十二)抓屁股遊戲


為免小PETER表現得太熱情,扯壞我的夾克,我把他的錢包放到褲子後袋去了。

因此現在上演著的,是他想盡辦法去抓我屁股的戲碼——如對此類畫面感到不適,請自行迴避喔。

「你剛剛找不找到廁所?」我一邊後退,一邊避開他的第二輪攻勢問。

「沒找到。」他忙著撲向我的下半身,語氣顯得比平時冷淡,感覺酷酷的。

「應該說…我沒找。」在更正回答的同時,他改變了伸手的方向,差點成功抓住我的衣服下襬。

「你不是要去廁所嗎?」我好奇地問。

2025/07/10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一)

(十一)跟小PETER玩遊戲❤


小PETER聞言給我的第一個反應,還是:搶、搶、搶。

雖然這種肌膚之親有些許激烈,但也蠻好玩的,所以我就陪他玩了會,玩厭了才讓他乖乖地自我檢討一下屢試屢敗的原因,並重新擬訂一個奪回錢包的好辦法。

至於我呢,當然是玩點別的靜態活動,比如試下早前入手的多個經典電視遊戲,看看有哪些好玩又支援二人模式的。

玩到中途聽見一些零碎的敲擊聲,起初我還以為是遊戲中的背景音效,仔細聽卻發現那是從電視後方傳來的,可能是小PETER不知在幹嘛。

當我玩完一局,想瞧瞧他那邊的情況,他就立即藏起些什麼,說要上廁所,跑出停車場了。

2025/06/29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十)

(十)英雄愛和平


咳咳…各位先生、小姐,大家好。

歡迎來到聰明又帥氣的WADE WILSON學堂。

提到英雄,大家會想起什麼?

「正義」?「勇氣」?「犧牲」?還是…「和平」?

縱使在和平的世代,我們未必需要英雄,但英雄的目標,一定是為大家帶來和平。

而有時「和平」不一定只能成為目標,也可以變成一種手段。

有別於坊間只會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膚淺英雄,我們學堂推崇的,是更溫和、友善、安全的英雄路線。

至於具體是要採取怎麼樣的和平手段呢?

2025/06/18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九)

(九)墨西哥卷圍裙小蜘蛛

 

年輕,就是振作得特別快。

才剛站起來,小PETER又在發表他天真至極的偉論了。

若說別人不要的東西只要還能用就不是垃圾,確實無錯,但從廢物利用引申至美好的社區文化,就有點言過其實啦。

試問有錢又有選擇的話,誰會想買二手貨?

會把自己不要的,甚或別人棄置的東西拿出來賣,只是為了謀生而已,才不是什麼社區互助。

「所謂的環保人士,只不過是窮鬼其中一個代名詞,或者是偽君子往自己臉上貼金時,最信手拈來的名號之一。哪有你想像中美好。」我從電視下面的櫃子拿出存放麥克筆的膠盒說。

「可是WADE你會買二手遊戲機,也不見得是因為窮吧?真正的窮人哪有錢買遊戲機呢?」他忽然把話題帶到我身上去。

2025/06/14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八)

(八)期望管控


雖說對象是小蜘蛛的話,凡事都有例外,但對客戶做好期望管控還是相當重要的。

所以在選擇訓練場地的時候,不需過於講究,也不必大撒金錢;只要有足夠的空間,並且是免費的,就很理想了。

至於場地佈置和設備嘛,大費周章是不可取的,稍微動動腦筋,花點心思就好。

時間來到造訪學校後的第一個週日下午,這本應是個家庭相聚的好日子,但小PETER決定過來找我玩——不,是要接受特訓才對!

我隨便吃點什麼就提早到場準備,然後坐在臨時設置的休息區等他。

聽見遠處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後抬首察看,便見一個眼熟的身影自昏暗的樓梯間顯現出來。

「嘿,你來啦。這邊,這邊。」我放下蠟筆,朝著前面的人影大幅揮手。

2025/05/27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七)

(七)此MJ不同彼MJ


前情提要:當上爸爸的我第一次接小寶寶放學,跟他的好友打完招呼後,就有個頭頂深棕色曲髮的褐膚女生走過來,相當大膽地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看她與PETER小寶寶說話的語氣,應該是關係不錯的友人二號。

「這是我之前提過的,沒花幾秒就輕鬆擊敗三個小混混的WADE。她是MJ。」PETER給出一個精妙的答案後,不忘為我介紹了她的名字,但…MJ?MARY JANE…?

MJ不是應該像KIRSTEN DUNST一樣笑容甜美的紅髮女生嗎?

這個看上去很有個性的女孩恐怕是別的MJ…

「哦…我剛才還在想怎麼這裡有個穿著可疑的男人呢。」噢,這嘴巴,跟得上我。

「啊哈!你真有趣。」我隔著面罩露出一個調皮的笑臉,用雙手指指她。

2025/05/24

賤蟲ABO《被貧民窟的瑰寶纏上是福是禍?》(六)

(六)當上爸爸了


等PETER結帳後,我帶著他走了一段路,確認WEASEL沒有不識趣地追過來,才停在路邊。

「好吧,現在把錢給我吧。」縱然這句聽上去好像在收保護費,但你我他都知道這是指我的那份報酬吧。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攤出來的手,有點猶豫也有點忸怩地從褲袋掏出錢來,交給我。

「嘩,這是剩下的一半?那個什麼鬼老奶奶還真給了不少呢!」剛瞟到手上那幾張鈔票的金額,還以為看錯了!

不過我驚訝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可惜,因為把那手袋拿去變賣可能更值錢嘛。

「嗯…我把我的份都給你了,作為學費足夠嗎?」他把雙手插進褲袋,故作輕鬆地回應。

「學費?什麼學費?」我顧著數算這裡的錢夠吃多少墨西哥卷,差點忘記上個月的房租還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