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等等
難道你認為BETA不怎麼受費洛蒙影響,就不會有貞操危機嗎?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不是的——孤A寡B共處一室也是相當危險,十分不可取的。
尤其是年輕人大多血氣方剛,容易衝動行事,稍一不慎便會搞出人命。
我想大家都不想這麼快就見到小小蜘蛛吧?
什麼?!你想?不是吧!!
別說什麼可愛不可愛了!當著別人父母的面說這種話,是想幹架還是怎樣?!
真是的!再說,我就要用保險套扔你了!扔死你!
(三十八)等等
難道你認為BETA不怎麼受費洛蒙影響,就不會有貞操危機嗎?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不是的——孤A寡B共處一室也是相當危險,十分不可取的。
尤其是年輕人大多血氣方剛,容易衝動行事,稍一不慎便會搞出人命。
我想大家都不想這麼快就見到小小蜘蛛吧?
什麼?!你想?不是吧!!
別說什麼可愛不可愛了!當著別人父母的面說這種話,是想幹架還是怎樣?!
真是的!再說,我就要用保險套扔你了!扔死你!
(三十七)禁止不純異性交往!
啊哈哈★
這次事情大條了,啾咪 (๑> ・๑)✧
小PETER看起來超生氣的,怎麼辦?
現在他電話不聽,訊息又不讀不回,真傷腦筋~
不過呢…當時被他吼了句就自亂陣腳的我,確實是有點太窩囊了。
如果我在他嚷著要回家前,沒有因為手被甩掉就僵住,再試著多說幾句挽留他的話,或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話說小蜘蛛果然是小蜘蛛呢,哈哈。
即使是這麽小小的一隻,真的生氣起來,那氣焰還是大得嚇人。
(三十六)糟透了
這下糟糕。
當我緩過神來,馬上追著小PETER穿過餐廳,趕到通往那條橫巷的後門時,他已經被CAP當場逮住。
我趕緊從腰包掏出AL那支迷你手槍,正要衝出去救人的時候,他卻像碰巧路過似的,安然地從CAP和那富豪身邊跑走了…
我依照WEASEL的指引,繞到另一頭尋找他的身影,就見他蹲在一個樓梯口的轉角。
「你剛剛是被抓住了?沒事吧?CAP沒對你怎麼樣吧?」我飛也似的跑過去,像猴子捉蝨般捧著他的臉,仔細檢查。
「沒…沒什麼。」他有點不自在地別開臉,咕噥著說。
(三十五)不不不不!
啊啊啊,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真叫人興奮難耐啊!
換作是平時,我必定猛催油門,以高亢粗獷的引擎聲轟鳴幾下,再連人帶車衝上半空,跟小PETER來個浮誇到不行的閃亮登場!
不過,這次是一場隱密行動,對手又是原AVENGERS的兩大巨頭,我們只好稍微收斂一下,保持低調啦。
好吧來吧,多說無謂,直接開射最實際!
攻呀攻,快搶攻 ♪ 射啊射,射它吧 ♪
現在就讓我們的小蜘蛛發揮他的看家本領,將那個有錢到跌~渣的富豪錢包拿到手!!
(三十四)配角們的精彩演出
你說為什麼要派乞丐老人三號,而不是其他更年輕的演員,或是別的老人一、二、四號?
理由很簡單,他是離目標人物最近的那位。
不過這也是我們刻意安排的其中一個選項啦。
別人才剛來到——甚至可能是初次到訪——就遇上碰瓷或敲詐的話,不是太惹人生疑嗎?
不管我們有多粗神經,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三十三)金髮第二帥
回到小PETER身邊,我趕緊把剛才想好的三個便利店笑話拋出來,但他哼哼嗯嗯地應了幾聲,又開始追問我的工作內容了。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把某個充當臨時保鏢的工作經驗編成一個有驚無險的故事,好解釋為什麼家裡備有一件防彈背心。
結果?當然是成功蒙混過去了。
可是無論我怎樣強調那只是個絕無僅有的單一事件,都沒法讓他相信我平時只會做些像貨倉整理或搬運工之類的安全工作。
儘管看他這麼關心自己,令我催產素激增,感覺快能生出小寶寶來了,但被他用半強迫的口吻「鼓勵」我應徵社區中心的文書工作,還真叫人有點吃不消…
(三十二)無可避免的話題
待WEASEL確認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和小PETER就動身前往貧民窟的正中心。
沿途我試著掰些與任務無關的話題,好讓他別再頂著一張便秘臉,告訴我他是有多逼不得已才答應幫忙,要我處理好醫院的事後必須儘快物歸原主之類。
可是不管我怎麼轉移他的注意力,他都總能繞個圈子回來把話說下去。
下車後,他還開始怪責我做事隨便又太率性而為,不然才不會因為沒有提前為AL申請醫療資助,被逼以不正當的方式籌錢救人…
無從辯駁的我有點招架不住,只好馬上發揮平時深藏不露的助人精神,主動去關心一個躺在垃圾堆裡的醉漢。
(三十一)防彈少年無懼色?
天知道小PETER中午吃了什麼,才能在行駛中的摩托車上睡得這麼沉?
反正我是放棄思考了,也不想思考。
因為光是忍受無論我說什麼,都只會用看綁架犯的眼神看我的WEASEL,就有夠讓人抓狂!
要不是得讓小PETER恢復最佳狀態,我早就把他喚醒,幫我洗脫這個可笑至極的嫌疑!
臨近傍晚,我趁白癡WEASEL上廁所的時候,蹲在沙發旁,凝視著熟睡的小PETER。
心想能像這樣近距離欣賞他毫無防備的睡相真難得,我就在「先給他畫個大花臉」還是「馬上叫醒他」之間天人交戰了一番,才悻悻然地把手裡的麥克筆放回原位。
回到小PETER身旁,我輕輕地朝他的臉上吹了口氣,只見那細長的睫毛瑟瑟抖動,但沉重的眼簾卻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三十)你看帶孩子到底有多辛苦!
為免臨時出現什麼變故,我睡了個回籠覺後隨便吃點東西,就動身前往小PETER的家樓下,並給他發了個訊息。
他很快就回我了,但足足花了二十三分鐘才來到我面前,臉上還頂著一雙明顯的黑眼圈。
「你沒事吧?」我皺起眉問。
「什麼?」他愣了愣,一臉茫然地望著我。
「昨晚忘記睡覺了?」我指指自己的眼下,換個方式問。
(二十二)把命運握在手心
「欸?…對…對不起,沒有…沒有看到!」我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否認。
我們一直以為他對紅毛頭的態度如此惡劣,只是一種口是心非的表現,沒想到他是真的…
不,慢著…他說「男人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呃…其實我在問的是…經常來這裡混的那個紅毛頭啊…?」我想他應該是聽錯了。
「我就是說她啊!不然還有誰?是她死纏著我的,我壓根兒沒想過要了她!」他把手機拋到一旁,站起來按著櫃台大喊道。
「…那…」這下聽得我有點混亂了,紅毛頭…不是男的嗎?
「天啊…你動動腦子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喜歡上她啦!她那像洗衣板的身材,還有煩死人又不要臉的性格…一點都不可愛!誰會看上那種死丫頭啊?!」他隔著櫃台拋了我一記白眼。
「……」我聽見那一連串不留情面的狠話,心裡只能默默祈求紅毛頭沒安排手下守在附近…
「我說你和柴己待久了,智商降低這麼多沒問題嗎?就算我找不到女人,退一萬步都不會選她啦!」他從煙盒拿出一支煙叼著,正想把它點燃卻止住了動作,把打火機收回口袋裡。
(二十一)在幸福和憂慮之間周旋
我沒急著睜開眼睛,只是偷偷地從眼縫窺探了下外面的情況,就見柴己在我前面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幹啥,舉止相當可疑。
隔著眼瞼多「觀察」了會,就察覺到他湊近了幾次;有一兩次湊得特別近時,我連他有點不穩的鼻息都能清晰感受得到。
等了幾分鐘都沒等到什麼進展,我好奇地張開眼瞼一看,就「噗」一聲地笑出來了。
他聞聲立刻撲到熊的另一邊裝睡,可是他剛才那副噘起嘴來的趣怪臉已經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也總算弄清他想對我做什麼了。
「不吻了嗎?」我側躺起來,彎著嘴角望住把頭埋到熊身上的他問。
他一動不動地趴著,沉不作聲的還在裝睡。
「我看到了囉。」我抬起手來拈著他後腦翹起的髮絲搓了搓,遊刃有餘地笑著說。
「…你剛剛是醒著的?」他這才緩緩地轉過頭來,雙頰和額頭都憋得紅紅的。
(二十)情敵現身
「正式交往」後的日子,心裡每一天都盛載著無比的快樂與喜悅。
正所謂連做夢都會忍不住笑醒,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不過幸福感一下子從內到外充滿了整個人,難免令人感覺有點不踏實。
為了更確實地抓緊「交往中」的感覺,我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才讓柴己認清戀人之間的距離,逐漸適應較為親暱的身體接觸。
這一個多星期最大的成就,就是能把他抱在懷裡溫習,也不會再被拳打腳踢了。
可是好景不常,有次被突然從房間裡步出的阿柴哥嚇到,忙亂中把柴己推開時不慎踢了他一腳,自此他就常罵我「又要抱,又要怕」,不再讓我抱著他溫習…
除此之外,我們的關係算是穩步發展,只是步伐有點慢得磨人罷了,這對忍耐了十多年的我來說,簡直小事一樁。
從「正式交往」那天起,一天到晚都沉醉在若即若離的青澀戀愛當中,我腦子裡除了這場初戀遊戲的各個細節,以及有關柴己的一切,就只容得下不能不謹記的高考內容。
(十九)攻防線與制勝點
這個晚上,柴己給我的震撼一直盤繞著我的身心,久久沒有消散。
因為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由他拍門硬闖到奪門而出的整個過程,只是十多分鐘內的事。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兩三個不曾意料得到的事實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也推翻了我向來做事的依歸,讓人無所適從。
心情起伏不定,再加上對方話中所引發起的各種聯想,使我多次陷入空白與混亂之間的遊離狀態,讓整件事感覺更虛無飄渺及難以控制。
多重質疑、困惑、希望與喜悅油然而生,在那段期間互相影響並糾纏在一起;千絲萬縷的思緒和情感溢滿了我的身心,以致在事情結束後的幾小時,都無法得以消化及梳理清晰。
慮及翌日還要繼續應考生的生活,到隔壁和柴己一起溫習,我好不容易才說服到自己躺上床睡覺,卻不敢閉上眼睛,怕一覺醒來發現只是南柯一夢。
可是這一天累積下來的疲憊讓眼皮變得越來越重,稍一鬆懈合上雙目,身體就憶起剛才的那一個「吻」。
(十八)想要接吻的那種喜歡
我們在黑暗中默默無言地對視了好幾秒,房內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先等一下,我去開燈。」眼睛看不見的話,耳朵可能會判斷錯誤…
「不!不可以!不…行!不要!喂!」柴己聞言立刻撲向我,企圖阻止我去開燈。
我當然是死活不讓步,利用自己的手長和身高,成功克服了他整個人的重量與蠻力,摸到了燈的開關掣。
「不…!」柴己最後一聲情急的叫喊,伴隨開關打開的聲音消失在我的胸膛上。
眼睛在光線的突襲下,花了點時間才能看清他耳根上的緋紅。
僅是看到這一幕,就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為免被埋首胸前的他察覺到自己心中的激動,我只能花上全身的力氣,遏止心跳持續加速,並再三提醒自己:伏在懷裡的那個人只是個笨蛋,他不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次…?」我抬起微顫的手輕碰他的頭髮探問,不敢直接摸上他的頭是害怕讓他感受到我的動搖。
(十七)怒氣沖沖的禮物
小時候如果我和柴己吵架了,往往都是我受不了一個人玩耍的寂寞感,率先向他低頭認錯的。
當然,不是我做錯的部分,我也不會盲目地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去。
只是兩個人吵架,總要有人先認錯;進入了冷戰,亦需要有人主動破冰。
我只是不介意充當那個有點尬尷的角色——為了好好維繫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值不了幾個錢的面子才算不上什麼。
然而,這次…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我是被徹底討厭了…道歉過後還被拒諸門外,是我們認識十多年來的第一次。
即使能夠進到他的家裡,闖入他的房間,也不見得能獲得他的寬恕。
就連阿柴哥都表示束手無策的頑固,絕不是我三言兩語便能化解得到的。
更何況,聽到他說不想見我時的心碎難過還在我的體內盤旋,纏擾著我的思緒。
那種令人絕望的窒息感,我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十六)不合適的溫柔
今天我在家附近隨便吃了些東西,就去打工了。
因為晚餐吃得不多的關係,工作時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
我本人是不怎麼在意,但前輩聽到就硬塞了個麵包給我,要我到休息室吃掉它才繼續工作。
雖然我沒什麼食慾,可是為免辜負前輩的好意,我還是聽話地把麵包吞進肚子裡了。
之後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時多,我見店裡還有些雜務未做,就主動留下來加班。
結果同事全都離開後不久,擅自加班的事被店長發現了,就是被訓了一頓,然後被趕走。
我知道店長是怕我會累壞才這樣做的,不過我是真的不想這麼早回家。
這麼早就回去,我只會多了時間胡思亂想,也不見得能好好休息。
既然如此,讓自己工作勞累到一個地步,能夠一躺下來就昏睡過去,才是最好的。
我已經不想思考那種扔掉蛋糕的手法是對或錯,也不想再猜測柴己會不會原諒我了…
僅僅是回想起他那充滿委屈和失望的淚容,我的胸口就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沒法好好呼吸…
(十五)被拋棄的心意
我愣住了,他在說什麼?
「不討厭就是喜歡」?為什麼要這樣問?這是在問我嗎?
問我是不是喜歡他?為什麼要這樣問?被發現了嗎?發現我對他…?
心臟跳得很快,快得即將衝出胸腔;嘴角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好像忘記了呼吸。
他…明明是個笨蛋…為什麼…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對,他是個笨蛋…不可能…
…不會是那個意思…不可能…
「說什麼呢!…討厭的話,才不會和你當這麼多年朋友吧!」我按捺住嘴唇的顫抖打哈哈,就連「喜歡」二字也說不出口。
他沉默兩秒後,轉頭瞥了我一眼,害我急速跳動的心臟差點沒從口裡蹦出來。
(十四)心情起伏不定
在做題的時候還好,溫習結束後腦子空下來了,我就沒法不去猜度柴己的反應有什麼含義。
究竟他說的自有分寸是純粹為了讓我閉嘴而說的氣話,還是心中真的已經有個打算,準備在時機成熟後告白?
可是以我的認知,他絕對不是個能夠獨自分析形勢及思考周詳計劃的料子。
即使以往老師曾有幾度因為舜的事向我們尋求意見,柴己都只能給予一些毫無幫助或非常籠統的提議,最終的解決方法往往都是拋給我來想的。
習慣性的依賴沒可能在一時三刻中改變過來,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告白,應該會詢問我的意見才對。
而且除了我以外,他也沒有其他知情又理解我們四人關係的傾訴對象了。
除非他為了跟我賭氣,隨便找了別的諮詢對象,而我不知道…這倒是挺像他會做的事…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十三)執著
昨天聽見柴己那句少根筋的話,我溫書的心情差點回不來了…
什麼「只要我」…他是說真的才好!
新一輪蛋糕做好後,洛老師稍稍一喊,他就拋下我和書本衝出去了!
洛老師加上蛋糕簡直是無敵…還說什麼「只要我」呢!
雖說如此,但老師的烹飪天份真是相當高。
僅僅是第二天的練習,他所做的蛋糕質素就媲美街角的那間小餅店——如果他拿出去賣,鐵定是不愁滯銷。
結果這一天下來,又有七個小蛋糕誕生了。
七個啊…不是開玩笑…
雜果蛋糕、巧克力蛋糕、草莓蛋糕、芝士蛋糕,栗子蛋糕等等…幾乎所有常見的口味,他都至少做過一次,還好像沒有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