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你看帶孩子到底有多辛苦!
為免臨時出現什麼變故,我睡了個回籠覺後隨便吃點東西,就動身前往小PETER的家樓下,並給他發了個訊息。
他很快就回我了,但足足花了二十三分鐘才來到我面前,臉上還頂著一雙明顯的黑眼圈。
「你沒事吧?」我皺起眉問。
「什麼?」他愣了愣,一臉茫然地望著我。
「昨晚忘記睡覺了?」我指指自己的眼下,換個方式問。
(三十)你看帶孩子到底有多辛苦!
為免臨時出現什麼變故,我睡了個回籠覺後隨便吃點東西,就動身前往小PETER的家樓下,並給他發了個訊息。
他很快就回我了,但足足花了二十三分鐘才來到我面前,臉上還頂著一雙明顯的黑眼圈。
「你沒事吧?」我皺起眉問。
「什麼?」他愣了愣,一臉茫然地望著我。
「昨晚忘記睡覺了?」我指指自己的眼下,換個方式問。
(二十九)不正常的小PETER
這次真是棋差一著!
本以為只要用以前的手機號發訊息約VANESSA,便有對話記錄作証,兼且爽約無壓力。
沒想到小PETER居然說要跟過去,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結果昨天整個下午,我只要一想到他可能會目擊什麼難堪的畫面,胃裡就一片翻騰,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早知會變成這樣,就該在談條件時約法三章,禁止他尾隨偷看之類。
那麼他不用那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我就不會一時心軟讓他跟過去了…!
不過幸好我和VANESSA沒有約得很晚,不然再等下去,我也許會吐…說笑的。
像我這種如JAMES BOND一樣風流倜儻的情場高手,是不會因為即將與兩年沒見的女友約會而緊張得腸胃抽搐,然後嘩啦嘩啦地嘔彩虹的。
絕對,絕對不可能!
(二十八)不斷疊加的不安
「那你也不要把人家拖下水嘛。」WEASEL歪起嘴說了一句,就回去自己的電腦旁。
「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有多著緊他…」然後這句漫不經心的咕噥,才是當天最不中聽的。
把話說得好像我要坑小PETER一樣…究竟在圖什麼?
雖說我是衝著「至少要跟小蜘蛛當一次拍檔」的人生目標,才不惜代價,費盡唇舌去說服PETER的;但這不代表我沒在邀請他之前,審慎評估過這個任務的執行難度和風險啊!
再者,他特意來我這裡特訓,不就是為了幫人嗎?
我這是給他提供了一個相當好的實習機會,還會由頭到尾從旁輔助呢!
就算實際要幫的是我,而不是AL,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二十七)煩死人的二人會議
簡單來說,我們的基本策略就是:明天在區內的所有停車場、公車站、地鐵出入口,以及各個重點路口布置監控設備;到了行動當日,所有人會先在廢棄停車場集合;然後我和PETER就會騎車到貧民窟的正中心,WEASEL則留在原地等候目標人物現身;待WEASEL掌握到目標人物的動向,便是我倆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討論完畢——或者說我解釋完整個行動計劃後——我們就各自開始準備,並對即將派上用場的東西進行測試。
我確認過自己的裝備和愛車的狀態,就義不容辭地充當目標人物,陪小PETER練習。
但作為一個盡責的指導者,難免會有口燥脣乾的情況。
不是想偷懶的我為了能確保持續提供優質的指導,中途退出了那場漫無止境的黏取預習,返回玩樂區拿可樂喝。
而WEASEL就趁這個時候,抓住了我。
(二十六)一對拍檔和一個電燈泡
你知道嗎?
在某程度上,小蜘蛛比CAP還要固執好幾十倍。
那些什麼對或錯、好或壞、善或惡…諸如此類的觀念,牢牢地扎根在他的心底,構成了他整個人的靈魂核心。
雖然耀眼,也很令人欽佩,但到了需要他稍微放鬆一下,幫個忙的時候,就會變得相當棘手。
不過怎樣都好,我已經把他說服了。
嗯…你問我是怎樣做到的?
我老實告訴你吧,那是一場使人耗盡心神、磨滅意志的拉鋸戰。
(二十五)街頭英雄
「機會來了。」我捧著一個熱騰騰的披薩盒,回到小PETER身邊。
「機會?你指披薩嗎?」小PETER聞聲馬上從沙發爬起來,接過盒子問。
「和披薩一起來的機會。」我勾起嘴角說,同時把牆邊的小圓桌拉過來。
「嗯?」他急不及待地從盒子裡拿出一塊披薩,一邊吃,一邊等我把話說下去。
我把他放在沙發上的那盒披薩移到圓桌上,然後坐到他的身邊。
「你不是想當個街頭英雄,行俠仗義嗎?現在機會來了。」我不徐不疾地打開披薩盒,從裡面挑了一塊鳳梨最多的,咬了口。
「什麼機會?」他瞪大明晃晃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問。
哈,上鉤了。
(二十四)思量
偷竊的對象是TONY STARK,失敗率自然高,要說是100%也不失為過。
更何況今次要偷的,是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小的DNA樣本?
不…別說偷,要怎樣接近他,都成問題。
雖然他很少帶保鏢,但總是置身於重重高科技之中,任誰都不用帶保鏢啦。
光是要設法潛入他的公司或豪宅,就得花很多時間和功夫做準備…另外還有用來對抗科技的技術開支呢?
任務訂金只有一百萬,太少了…
這種高風險的重金委託,居然只付一百萬作為訂金,實在太奇怪,太不尋常…
難道是怕人收了訂金之後,臨陣退縮,捲錢跑?
這到底是在瞧不起誰啊?我嗎?不是吧?!
我可是整個傭兵界最講信用的人耶!
(二十三)熱愛歧視
他聞言歪歪嘴,沒說什麼就趴回去玩遊戲。
我則把手伸進抽屜深處,解除防盜機關,再拿出早些天不得不買的手提電腦。
這部手提電腦固然是二手貨,但也大大消耗了我近期少得可憐的收入。
若非WEASEL急著要取回自己的電腦,我就能省下那筆錢,拿去交租了。
不過換個角度,如果花點錢,能解決他老是不請自來的問題,都挺划算的…
我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走到玩樂區的另一邊,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腦。
在披薩網站下單後,我逐一開啟工作專用的郵箱和通訊軟件。
今天有兩封新郵件和一個新訊息:一個是情趣用品的廣告,一個是某委託人需要延遲付款的通知,剩下的那個是低於市場價格的護送任務——好樣的。
(二十二)又窮又臭
仔細想想,當時是太衝動了。
不是在說那個神似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的玩意——雖然砸錢買的時候,也沒想太多…而是我居然回絕了小PETER的提議!
因為老實說,我現在已經沒那麼抗拒跟VANESSA見面了。
如果只要像那些整人節目般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或者隨便撒個謊說見了,就能每天吃到小PETER做的墨西哥卷…抑或內餡,那豈不是可以省掉很多飯錢嗎?!
唉,算了,都把送到嘴邊的肥肉推開了,還說什麼呢…
重點是:最近的工作太少啦!
真的太少!
(二十一)隨便許的承諾
「我說你今天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不是我嚇你,不好好睡會長不高的!」眼見小PETER一副憋住拉不出屎的模樣,我惟有給出一個善意的提醒。
「什麼鬼…」他眉頭緊皺起來,半信半疑地回了句。
「來吧,我送你。不暈了吧?走得動?」我向他伸出手,想把他扶起來,但他只是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沒說話。
「怎麼了?這不是你射出來的嗎?怕什麼?!」我搓搓指頭上的白液,大聲問道。
「拜託!別再說得這麼猥瑣好嗎?!」他的臉又霎然紅了,帶點羞恥且氣急敗壞的聲線聽起來特別怡人。
(二十)那個帥氣的我
毫無疑問的,小PETER沒有我的幫忙,根本就無法好好走路。
那麼除了向我妥協之外,還能有什麼選擇呢?當然沒有。
不過因為他死活都不肯當個柔弱的公主,讓我抱起來,我最後是用背的,帶走他。
離開影院後走了幾步,我突然記起自己好像不該知道他家的地址,就開口詢問該往哪裡走。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點支吾地說現在還不想回家。
我問他為什麼,他便推搪說不想讓AUNT MAY擔心,所以不能讓她看見他連路都走不好的樣子。
好吧好吧,那麼我只能掉頭,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囉。
(十九)影院風波
「怎麼了?不舒服?」我湊近扶著額,緊閉雙目的小PETER問。
「嗯…?沒…沒什麼。」他聞聲張開眼,坐直身子,表情像剛被喚醒般略顯恍惚。
「但你的樣子可不像『沒什麼』啊。」我皺起眉,伸手摸摸他的額,再用指背碰碰他的臉,卻無法判斷他有沒有發燒。
「…我只是覺得有點頭痛…你看電影吧。」他按下我的手,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絕不像只有一點頭痛的程度。
「還看什麼看?!你這樣,我怎看得下去!」被連番敷衍令我有點氣了,沒法不提聲駁斥。
幾道不悅的目光應聲而至,隨即又被一聲恐龍吼叫喚回去。
「來吧,我們先出去!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把心一橫就拍拍他的手,扶起他,不容他再婆婆媽媽。
(十八)放映廳裡
我們鬧著玩不久,工作人員就開始檢票放行了。
檢票的速度蠻快的,在我們前方的人大部分都進場了,小PETER都還沒整理好那頭被我揉亂的頭髮。
「別弄了,裡面那麼黑,沒有人會注意你的頭啦。」我忍著嘴角的笑意,湊近他說。
「我又不是進了去就永遠不出來!」他臉帶不悅地瞟了我一眼,便望回手機屏幕的倒影,繼續用指頭梳理亂翹的髮絲。
「你等會再弄都可以嘛,先幫我拿著吧。」我搭著他的肩,將爆米花遞到他面前,放輕聲線哄著說。
他大力嘆了口氣,才把手機塞進背包裡,接住我遞過去的爆米花。
嘖嘖,所以說青春期的孩子真愛美,想當年我也是這樣。
「別看我現在這樣,我以前可是個帥哥來的。」我邊說邊拉下外套的拉鍊,從內袋裡拿出放有電影票的錢包。
(十七)一起看電影
你知道嗎?
我在原地多等了半小時。
每次看見他拿起手機,我都把自己口袋裡的握在手心,以便能夠第一時間讀到他的回訊。
結果?當然是:沒、等、到。
一個回訊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幾條街外的小姐姐還惦記著我的錢包,給我打了通電話噓寒問暖。
不然今天中午,又是我獨個兒坐在鄰近餐廳的角落,表演瘋吃熱狗的時間了。
儘管如此,心思細密的我在離開那個熱烘烘的天台前,還是架了幾台遠端微型監視器。
這樣萬一他在外面遇險沒回家,我都能及時察覺得到。
(十六)小PETER的期末考
「啥?我哪有?」我反射性瞪大眼睛斷然否認,差點沒撞跌剛剛放在身後的汽水。
「有啊,這幾週都有。今天你還叫了兩次呢。」小PETER非常確定地告訴我。
「什…麼…?」我有嗎?我真的有說出口嗎?不是吧?
「你覺得我像蜘蛛嗎?」他繼續追問。
「不…不覺得…」我一邊努力讓比平時更混亂的腦袋冷靜下來,一邊像是唸稿子般回答。
「那為什麼要叫我小蜘蛛?」他把眼睛瞪得圓圓的,重新問一遍。
忽然被這樣逼問,害我緊張得內褲都濕了,背部也變得黏乎乎的很不舒服…
「嗯…我有叫過嗎?」我無視他的問題,緊皺眉頭別開臉,裝出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仔細回想。
(十五)非主流英雄路線
暑假呢…暑假…很久沒聽過這個詞了…
他說到時每天都可以來…每天…即是一星期七天都過來?不只有週末?
現在的暑假有多長啊?兩個半月?這麼長嗎…真的?真的嗎?
太好了!!太好了!!!YEAH!!!!!
「你不覺得…我們好像在打籃球嗎?或者…換成籃球會更好。」小PETER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心中的歡呼。
「不,籃球太大…太易搶了。」我硬生生地把自己從狂歡中扯出來,駁回他的提議。
「給我降低難度啦!這樣我一輩子都搶不回來了!」他皺起眉,扯住我的衣服抗議道。
「我早就說過,不能用搶的。」我一手護住放在後袋的眼鏡盒,一手鬆開他掛在我腹前的拳頭,痞笑著說。
基於試驗性質,本纓決定將多年前創作,
但從未公開發布的原創魔幻劇情本 (黑歷史)《復仇の種子》,
以日更方式,上傳至近日發現的 新平台 (ㆆᴗㆆ)
為保障早已購買實體本的讀者權益,目前僅供免費試閱至 31-12-2025 (暫定)
至於實體本包含的兩篇H番外,是不會被上傳到平台上的。
p.s. 已同時公開《復仇の種子-銀色記憶-》全文
(十四)當英雄,不如看電影
「就算他要學壞,都只能從我這裡學壞」——正常家長都會這樣想吧。
不過如果你是家長,卻無法認同,甚至認為自己的孩子怎樣也不該學壞的話,就只能說你做人太古板了。
老實說,「學壞」是種必不可少的生存技巧啦。
試問一個凡事唯唯諾諾的老實人,能怎樣在這個荒唐又混亂的世代混得下去呢?
這樣的孩子若能健康成長,都只有不斷被佔便宜和被壓迫的份吧。
所以說,一點點「壞」是必須的,而「教壞」孩子的責任必須由父母本人親自扛上。
不然他哪天在外面學得太壞,連媽媽都不認就慘了,哭。
(十三)給孩子物色一個媽
因為道別前必須歸還錢包,而裡面的錢又少得可憐,我就讓小PETER給我另一個重要的隨身物,作為交換。
他先是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充電寶——我拒收了;再遞了一份三明治給我——我咬了口;然後才交出一個眼鏡盒——我接下了。
我打開眼鏡盒,裡面是一副平平無奇的眼鏡,鏡片是透明的,也沒有半個按鈕。
「你有近視?怎麼平時都不戴眼鏡?」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PETER是沒有近視的…欸,慢著…他一直都看不清我的臉嗎?
「嗯,不過度數很淺,所以我很少戴。」我戴上他的眼鏡環顧四周,鏡片後的景物確實沒有很大變化,令我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