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內含R18內容,好孩子請回避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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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白色煉獄
在這個沒有窗的牢獄當中,一名男子正在用獄吏給的水來為身前的男孩清潔身體。
他們是虎徹名刀的化身,其中一人是贗品,名氣卻比真品更甚。
可是在這裡,他們既不是刀,也不是人,只是歷史看守者用來調查新敵人的實驗品。
當實驗結束,他們的價值就連牲畜都不如,被拋進牢中後的生活更是慘不忍睹。
「撐住啊,我的弟弟。」長曾禰虎徹在每次結束以後都會在心裡默唸。
沒說出口,是因為他對弟弟有信心;會在心裡默唸,與其說是種信念,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勉勵。
因為作為兄長、作為年長者,他必定要更堅強,意志更堅定。
即使身為贗品,他都是一把很堅固的刀。
「嘻嘻嘻,很癢。」當長曾禰的手滑過浦島虎徹的腰側時,浦島虎徹忍不住笑聲,吸引了獄吏的注意。
「好好忍住啊。」長曾禰裝作嚴厲地這樣說,嘴邊卻隨之掀起了跟語氣不相符的笑意。
在這充斥著各種異味、不見天日的牢籠中,弟弟依然天真爛漫的笑容就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使長曾禰的心豁然開朗。
就在他們才剛放鬆下來之際,房間僅有的門扉忽然被大力打開,門板撞擊牆壁所發出的巨響把兄弟二人嚇了一跳。
不用回頭,也能猜到來者何人。
基本上,會來這裡的除了檢非違使,就沒有別的了,分別只在於它們的心情如何。
這次來的又是剛出陣回來的士兵,從開門的方式就得知那是敗陣的一群。
它們的數量之多,就是上一隊士兵離開後,他倆都還沒把它們的遺留物清理完畢,又接著來了另一隊。
不過這不是很糟糕的狀況,因為有時兩隊會緊接著來,甚至兩隊一起來…
他倆在實驗過後,幾乎是不分晝夜、毫不間斷地被使用著的——不是像普通的刀一樣被用來斬砍刺劈,而是被當作玩具般一次又一次地無情刺穿。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已化身為人,衣服對他們來說仍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他們在牢中一直都是一絲不掛,自從身上的衣物被弄髒撕破之後,他們就沒再得到半件替換用的衣服。
他們得到了人類的外表,卻沒能像「人類」一樣生活,也沒能像「人類」一樣受到尊重。
在檢非違使的眼中,他們就只是不容存在於歷史中的異物,跟它們的殲滅對象——時間遡行軍——無異。
若非手無寸鐵的他們被認定為無法逃離這個空間,影響歷史,他們的生命早已被終結了。
會像這樣被安置在牢裡,只因他們還剩下安撫前線部隊的用途,並非出於憐憫或仁慈。
虎徹兄弟,因能幻化為與主人相似的存在而感到自豪和高興,同時又為自己需忍受人類才能感受到的痛苦而感到不幸和難過。
他們不曾在彼此面前表現出心裡的矛盾,卻不約而同地擁有相同的想法。
在這裡沒有真假之分,命運都一視同仁,沒有所謂的特別待遇。
口裡殘留的味道還沒被唾液化淡,酸軟的嘴巴又再一次被粗大的肉棒佔據,肉棒頂端的腥味直抵喉嚨,很噁心但早已習慣了。
不會再嘔吐,要嘔也沒有什麼能嘔出來。
身後無法閉合的穴口被重新填滿,是身體熟悉的觸感以及溫度。
喉間因虛假的滿足感而發出撩人的呻吟,使人頭皮發麻,體內的巨物亦變得更為腫脹。
這次前來的隊伍就只有五人,比正式的出陣隊伍少了一人。
想到那個人不知是戰死還是重傷,長曾禰就沒法不幸災樂禍。
每日每夜被蔑視折磨、暴力對待,除了洩憤,就是洩慾。
特別是像今次戰敗歸來的時候,它們的動作會格外粗暴,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他們的肉體毀掉一樣,每一下刺擊都如同利刃般極具殺傷力。
多次被蹂躪摧殘,儘管虎徹兄弟的軀體已經習慣,但他們仍會感到不甘和難受。
不過無論是哪個人偶士兵,冰冷的眼神和言行舉止都從沒展露過慾望或憤怒以外的東西。
面對這些同為人形卻冷酷無情,沒有半點人性可言的異形,長曾禰怎可能會動惻隱之心。
長曾禰認為他們會比這些士兵更接近真正的人類,皆因他們是由人類所造,也跟一直與人類一起生活有關。
他非常感謝賜予他們人心的人類,所以只要一天還有意識,他都不會任由內心絕望腐朽。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三人焦躁難耐的表情,它們越是暴力,他就越能想像它們在戰場上節節敗退的狼狽相,嘴角不禁揚起帶有嘲調意味的微笑。
「笑什麼笑!這個賤貨真是欠幹!」堵住長曾禰嘴巴的男人往他的頭甩了一巴掌,把棒子捅得更用力了。
浦島向他投以擔心的眼神,嘴巴和後穴仍在忙於應付肉棒的攻勢,無法抽身。
身為脇差的浦島虎徹,化身為人後得到的是年輕纖細的少年軀體,比哥哥長曾禰更幼嫩的肌膚和富有彈性的肌肉,本應是更理想的施暴對象。
但長曾禰每次都總會以各種挑釁引誘,讓士兵們集火在他身上,藉此減輕浦島的負擔。
這一切,浦島都看在眼裡,既感激又疚歉。
剛開始時浦島曾多番勸喻他別再刺激對方,可他每次都只會笑著說「沒問題的,體力勞動就交給我」,然後又重覆相同的行徑,身上的傷就越來越多。
久而久之,浦島見屢勸無效就放棄了,只能默默地接受他的好意,改為好好保存體力,留待必要的時候反為他挺身而出。
堅忍、靜待時機、不抵抗但卻不會屈服——這是他們兩兄弟對此逆境的共同對策。
只要他們謹守自己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眼神依然不死,即使軀體內外全都沾滿污穢白液,想征服他們的冷血士兵都不會得逞。
體內有一股熱流湧至,浦島心想這次又撐過去了,卻在下一秒發現房間裡不知何時來了另一群人。
不是一隊六人,而是兩隊臉都很臭的十二人,這下他心裡一沉,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哎,怎麼你們都這麼喜歡來捅我們呢?沒能在戰場上斬殺敵人就用我們來發洩,不感到羞恥的嗎?」長曾禰趁口中物射出抽離的空檔,一臉悠然地大聲調刺。
眾人一致轉頭望向這個不知死活的男子,房間一下子被士兵身上的幽藍火光溢滿。
全部人包括留守房間的獄吏都走進牢籠裡了,為的就是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口沒遮攔、不分尊卑的階下囚。
「與其說,不如做」是長曾禰虎徹的口頭禪,因為自己的實力就在這裡,他才不會花費半點心力與人爭辯真品贗作的優劣。
可是,這回就算他想多說些什麼,都沒法說出口了。
盛怒的士兵們粗暴地把他壓在地上,往他的後庭塞入熱騰騰的龐然巨物,口裡則被兩根棒子塞住,來回穿插,唾液不住地往下流。
腋下腿窩夾住不知多少根肉棒,手掌腳掌也被佔用,有人甚至騎到他的肩上往頸窩髮際摩擦拍打,同時不忘扯住他的頭髮往後扳,讓他口中的棒子能順利進出。
長曾禰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就只有能加入其中的男人和他自己本人知道。
而擠不進去的人當然不會安份地站著輪候,牢裡不是還有另一個情慾處理器嗎?
浦島虎徹這邊也不輕鬆,有七個人。
多根肉棒在自己身上摩擦,體內和口腔一根接一根。
虎徹兄弟至今被多少人使用過,他們自己也不記得了。
有過百人嗎?肯定有。
有幾百人嗎?不清楚。
當中有沒有再度光顧的,連他們都不知道。
檢非違使的數目實在有太多太多了,他們不可能把它們的樣貌一一記住,更何況每次事後給他們最深印象的就只是肉棒、肉棒和肉棒?
這是他們還是刀劍狀態時,從沒接觸過的人類器官,如今卻成為了他們身體內外最熟悉的一個部位,真是有點可笑…
在長曾禰失去意識之前,小穴滲血容納了兩根肉棒,在身上各處的熾熱觸感已無法辨清是手是棒,全身黏乎乎的,血與汗與精液無分彼此地混雜在一起。
這次持續了很久,每當長曾禰恢復意識的時候,自己都依然在一群男人當中。
他分不清是不是同一群人,但每次數量或增或減的,也許當初被他激怒的十多人早已離去,騎在自己身上的已是別的隊伍也說不定。
人間煉獄,長曾禰從沒想過會在戰場以外的地方用上這個詞語。
導致這一切的究竟是誰的責任?
是作為刀,卻能化身成人的他們的錯?還是企圖改寫歷史的人的錯?
這是沒有答案的問題,然而即使能解答,也無法終止這場無間斷的痛苦。
「唉,還是沒幫你擋下多少人呢…我這個當兄長的真沒用。」事後攤軟在地的長曾禰以無力的聲線說道。
「說什麼呢…」浦島用僅餘的力氣爬起來,苦笑著回應。
「啊,我明明是贗作,卻經常以兄長自居…很討厭吧?」長曾禰突然記起這件事,自嘲了一下。
「…真品贗作什麼的…我一點都不在乎啦,也不懂…多個兄弟不好嗎?」浦島少有地露出憂愁的一面,抱住變得不太一樣的長曾禰。
「…哈哈,我覺得挺好的!」長曾禰怔了怔,然後爽朗地笑了,有點吃力地抬起手放到浦島的頭上。
沒關係的,這種事終有一天會結束。
從它們的日常對話中,長曾禰可以確定外面除了人類和它們的殲滅對象外,還有與他們相似的存在。
那是一個名為審神者的人類所尋獲的刀,為了重要的前主人和伙伴的世界而以人類姿態奮戰的「刀劍男士」——正正就是令檢非違使近日多次戰敗撤退的驍勇猛將。
既然他們有能力戰勝檢非違使,長曾禰也確信自己和弟弟具備同樣的戰力,欠缺的就只是時機。
只要他們再多忍一下,當尋得機會奪回本體之時,定必能親手了斷這個漫無止境的連鎖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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