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內含R18內容,好孩子請回避 (・`ω´・)
--------------------------------------------------------------------------------------------------------------------------
(十七)人の享樂
手執本體的那一剎那,長曾禰虎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勇氣以及自我意識全都返回體內了。
這次,他不是作為實驗品、不是作為被擊敗的對象被置於戰場後面,而是憑自己的意志站立在戰場之上。
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兄弟,也為了不辜負殺入敵陣前來營救他們的勇猛戰士,長曾禰竭盡全力地揮舞手中的武器,重拾自己作為一把刀的驕傲…
虎徹兄弟獲救一事是本丸近期的熱話,各位「刀劍男士」都對這兩位新加入的成員表示熱烈歡迎,饒是一兩位沒法坦然接受贗作的加入,也不影響本丸裡的歡樂氣氛。
雖然被營救出來只是不久前的事,但對虎徹兄弟而言,那段被困於牢獄不得不成為洩慾工具的日子,就似幾百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深刻卻已成過去。
經過悉心的手入和受到同伴們的熱情款待,長曾禰和浦島都感到煥然一新,沒有被化身為人後所受的痛苦束縛,心境很快就融入平和安穩的生活當中。
只是他們都有個不可告人的煩惱,那是一種名為「習慣」的病,令他們沒法瀟灑地開始本丸的新生活——身體不能一下子適應這種平靜舒適的日子。
也許檢非違使沒有給他們造成心靈上的創傷,可是肉體上的侵蝕還是相當明顯的。
每天不分晝夜的淫穢摧殘,早在他們體內深處埋下猥褻的性慾種子。
而這些種子更因頻密的灌溉滋潤以非比尋常的速度扎根萌芽、生長蔓延…以致於脫離牢獄至今,他們兩兄弟都仍活在淫慾的陰影底下,久久無法抽身。
那麼在與之抗衡的期間,如何抒解蠶食內心的慾望?
大概只有觸碰到帶有脈搏的熾熱棒狀物才能讓他們的心神安定下來…虎徹兄弟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染上難以根治的毒癮,急需速效的解毒劑治療。
然而這個心癮的解毒劑為何物,就連精通古今秘術的審神者都不知道。
初來甫到時,虎徹兄弟不是沒有一起服侍過審神者。
審神者對這兩位因經歷不幸而習得不少技巧,且包容力特強的「刀劍男士」感到非常滿意,也很樂意幫忙處理他們的慾望。
可是主人就只有這麼一位,根本不可能讓過百人所培育的飢渴猛獸平靜下來,更何況猛獸不只有一隻?
虎徹兄弟很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接受幾次主人的傾力幫忙以後,就表示他倆已經好多了,婉拒了主人的好意,也不敢再尋求主人的撫慰。
如此這般,他們墜入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地獄當中,以所剩無幾的精神力持續奮鬥著。
而因為審神者的細心設想,大部分同伴都對他們的處境毫不知情。
這天,他們也只能躲在獲分配的寢室之中,憑藉彼此的愛撫平息心中的慾火。
心中的繚亂和慾念不會這麼輕易被驅散——這場抗戰越久,他們就越能認清這個事實。
在安撫體內猛獸的同時要注意克制,是兩人用以提醒彼此的協定,實際要實行倒是極為困難的。
幾乎每天都會生起的慾苗曾令他們一整天都沉淪於情慾當中。
若被問及為何總愛待在房間裡,又叫人情何以堪?
尤其是自己重視的人,他們真的不想對方知道自己如此醜陋的一面,因此必須更努力才行。
然而,在毒癮已經減退不少的今天,還是被兩人最親的第三位兄弟發現了。
蜂須賀虎徹來找他最疼愛的弟弟時,目擊到他完全無法接受的一幕。
「…你們在幹啥?」男男間的親密接觸在本丸並非罕見之事,但唯獨是他最可愛的弟弟…還有這件贗作…!
這個真相幾乎要讓蜂須賀昏掉了,就連怒火也來不及形成。
「呃…這下該怎樣解釋呢。」長曾禰有點尷尬地笑著搔搔頭,下體的棒子還在浦島裡面。
「可惡!你這混帳快放開他!!」長曾禰毫無歉意的態度令蜂須賀氣炸了,這贗作竟然這麼不知廉恥,還把魔爪伸到他弟弟身上!
衝過去把弟弟拉到身後卻聽見兩人不約而同的嘆息,蜂須賀深感震驚,並反射性回頭看他的寶貝弟弟。
「哎…哥你能讓我們做完這次才解釋嗎?」快到高潮的浦島一臉迷離地懇求,失去填充物的後穴感到十分空虛。
「你…你說什麼呢!」蜂須賀不敢相信這種淫猥下流的說話,竟出自於外表清純爽朗的弟弟之口。
「抱歉了,能先讓一讓嗎?」長曾禰苦笑,好事被妨礙讓他跟浦島一樣痛苦。
「不,站…站住!!」蜂須賀護著弟弟,皺起眉來一口拒絕,但發現帶著凶器的長曾禰正步步逼近時卻慌起來了,原本繃緊的臉一下子刷紅起來。
這樣就紅起臉來的蜂須賀讓長曾禰覺得份外可愛,本應想辦法支開他,現在反而生起了不如戲弄一下他的念頭。
「不讓我過來,你是要讓我們的弟弟痛苦多久?」長曾禰聽話地停下來,聳聳肩表示無奈。
「…總之不准你再碰他!變態贗作!」蜂須賀後悔自己沒把刀在身邊。
在本丸穿著日常服的時候,他一般都不帶刀的,所以刀還在隔壁房間。
「好吧,我不碰他,就讓你來幫他好了。」長曾禰一臉從容地撇撇嘴,攤了下手。
「啥…」蜂須賀聞言怔了怔。
「蜂須賀哥哥嗎?」浦島將飽含慾望的視線轉移到蜂須賀身上,其熱力即使沒有物理上的接觸也能清楚感受得到,令蜂須賀額上冒汗。
「嗯…難道蜂須賀你不懂嗎?」長曾禰摸摸下巴的鬍子,話裡帶有一點點嘲諷的意味。
「誰不懂?!」身為一件贗品竟敢這麼囂張,讓蜂須賀生氣極了,怎顧得上事情會向哪個方向發展。
「哦哦,那請…?」長曾禰得意一笑,比比手勢催促。
「……」蜂須賀啞口無言,這次真的騎虎難下了。
他抿著嘴來掩飾內心的不知所措,只能一邊動手脫下衣裝,一邊尋找解救自己的辦法,可惜沒法向贗品示弱的高傲性格,拒絕了所有可行的方案。
事實上,連新主人都還沒看過的部位竟在如此狀況下袒露人前,實在令蜂須賀羞恥萬分。
弟弟都算了,為什麼自己要在那種低劣的仿製品面前赤身露體?!
心裡雖有不忿,但當親弟背向自己俯下身子並抬起屁股之際,蜂須賀隨即呆似木雞,什麼怒氣都瞬間消散了。
「怎麼了?需要幫忙才行嗎?」耳邊響起一把討人厭的嗓音,身體最敏感的部分就被人從後抓住了。
「…!!你在幹嘛?!放開我…!」突然被抱在懷裡套弄嚇了蜂須賀一跳,一時半刻還真的反應不過來。
而且那人熾熱的肉棒就緊貼在自己雙臀之上,身體不禁發軟微顫的蜂須賀無論怎反抗,也發不出力來,心裡的手足無措都爬上臉了。
「什麼嘛,不能碰的就只有浦島吧?」第一次零距離地接觸蜂須賀竟是這樣的契機,令長曾禰有點感概地笑了笑。
「我…我也不能碰!快放手!」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腦子陷入混亂的蜂須賀沒法拉開箝制自己的雙手,只能改為「用力」拍打。
「這可不行呢,我和浦島都等不下去了。」手中物很快就腫脹起來了,眼前的浦島也難耐地扳開他半張的穴口在催趕,長曾禰把話說完就將蜂須賀推近浦島。
「喂!!」眼見那隻大手將自己變得堅挺的肉棒抵在弟弟的後庭,蜂須賀想稍緩一下也不獲批准,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溫暖濕潤的觸感。
肉壁溫柔地把他整根包裹住,那略燙的肉感使人陶醉,就像快要溶化一般。
想到這是身後贗作剛才抽插的地方、想到這個地方沾滿了那贗作的分泌物甚至那稱作為精液的東西…蜂須賀就感到非常抗拒卻異常地興奮,而這種興奮既發自身也發自心。
這是蜂須賀第一次體會到身體交合的舒適感。
儘管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帶來這般感受的輔助物是什麼,但他此刻總算能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獲得一具活生生的肉體,正在為此感動,無法分神思考太多。
「…能自己動起來嗎?」懷裡的人神色有點不對勁,長曾禰難免像個普通的兄長一樣操心起來。
沒料到蜂須賀竟會以乖巧的點頭回應自己,畢竟平時用的都是帶刺的語句…
因為機會難逢,很想多擁抱一下他,可是他都說自己行了,難道身為大哥的長曾禰能不表示信任嗎?
長曾禰深感遺憾地放開了他,坐到不遠處的地上,打算讓弟弟們自己玩,身下的慾望就自行解決好了。
「嗯…快點…」浦島不能再忍下去了,在發出不滿聲音的下一秒就開始擺弄屁股,主動用小穴摩擦仍沒動靜的那根。
嫩肉擠壓的快感使蜂須賀打了個激靈,喚回了他飄遠的神智。
那件贗作做得到的,他也能做得到——他抱著這樣的決心扶住弟弟的盤骨運動起來,全力奔馳,沒留意到自己的動作有多粗魯。
雖說他不經意的粗暴還不及最弱小的檢非違使,但也足以讓浦島的肉穴憶起那段日子刻印在內的深刻愉悅。
浦島嘗到久違的毒物,身體馬上因過度的亢奮而發紅發熱。
腸子不安份地蠕動,小穴的肌肉在不斷收縮放鬆,像個飢餓的大寶寶在用力吸吮蜂須賀的下體。
長曾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肉體無法自控地隨之興奮起來,手上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看到兩人略厭粗暴的性事,長曾禰更在意的倒是那隨著他們動作搖曳的細長髮絲、白裡透紅的修長肢體,以及那緊皺著眉的專注表情…
那個一直難以接近的高傲人兒讓他慾火焚身,身前身後都興奮難耐,無法再以理智抑壓。
他已不能判斷自己是比較渴望進入蜂須賀,還是比較渴望蜂須賀進入自己。
著了魔似的走到仍在專心衝刺的蜂須賀背後,他本能上選擇了較為空閒的後穴,用早已濕透的指頭伸向眼前誘人的雙臀之間。
「嗯!」那還不經開拓的蜜穴被冷不防地入侵,蜂須賀倒抽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反射性收緊,且瞳孔放大。
「沒事的,我能讓你更舒服…」沙啞得幾乎只有氣音的聲線在耳邊安慰,再一次被抱緊在懷的時候,擅闖體內的某根棒狀物就開始了鑽動抽插。
因有三人的體液潤滑,蜂須賀只感覺到酥酥麻麻的,還有異物侵犯的不適。
但意識到不請自來的是贗品的指頭時,蜂須賀就有股莫名的反感。
「快…快拔出來!別太過分了!!」蜂須賀離開浦島奮力掙扎,朝後怒吼。
這回他能使上力氣了,對方卻用比他更大的力氣束縛住他。
他毫不留情地對身後之人拳打腳踢,卻被蠻力壓倒在地。
「噓…別亂動。」把蜂須賀整個上半身壓在強壯的手臂下面,長曾禰湊近他輕聲說道。
「怎可能!你這個該死的變態!!」體內的手指又在動了,動彈不得的蜂須賀情急得很。
「夠了,我不想傷害你。」初次被侵犯的劇痛還牢牢的烙印在長曾禰的腦海當中,那是沒體會過就不可能理解的痛苦。
「…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蜂須賀故作從容地冷笑一聲,微顫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不。」稍為恢復理智的長曾禰用比剛才更溫柔的動作,撫揉蜂須賀的內部。
「你…」蜂須賀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反駁,但下體傳來的奇怪感覺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指腹在仔細撫平穴內的每一個皺褶,像在探索不為人知的秘境,小心翼翼卻不失勇氣地四處尋覓,最終尋得那靜候它的一片寶地。
「啊!」一聲比正常男人嬌嫩的喘息從蜂須賀口中蹦出,若非自己一次又一次因為體內的禁地被觸碰而發出同樣的嬌喘,蜂須賀寧死不信這是他的聲音。
手指沒等蜂須賀想到應對方法就繼續大幅度地移動,不時有意無意地劃過那深處的一點,令蜂須賀嬌喘連連,腰部發軟。
這下到蜂須賀的肌膚染上綺麗的櫻色,呼吸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短促,心臟也在加快跳動。
後穴所受到的頻密刺激讓他的腦袋一片混亂,跟進入浦島時的舒適感完全不一樣。
體內的手指由一根變成兩根,直腸被撐開,摩擦的力道就更大,讓他更感滿足。
他明知自己得擺脫背後的男人,身心卻不聽使喚地沉醉於滾燙的快感。
當肉穴失去了手指的填充,穴口就迎來了更飽滿的肉感,碩大且熾熱。
蜂須賀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裂開了,就連身處戰場也不曾經歷這種緊張——真品要被贗作刺穿了!
什麼作為真品的尊嚴、什麼作為真品的驕傲,在此時此刻都不值一提。
因為從心底裡討厭虎徹贗品的他竟然在期待贗品性器的來臨,逼切地渴望體驗後穴被蹂躪的歡愉。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累積下來,已超出蜂須賀的腦內負荷,使他不能再以人類的腦袋思考,沒法不放蹤人類的肉體去感受。
穴邊的環形肌肉因嫩肉的柔力摩擦而發癢,心裡在著急的時候,左邊的乳首突然被捏住揉弄,身前的腫大分身也被包住套弄,他才明白自己身上的枷鎖早已被解除。
…他是被肉體上的歡愉迷倒了,還是被背後的贗品迷惑了?
在稍一分神之際,穴口被悄然擴張。
要進來了…蜂須賀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收緊了後穴。
兩人從不同的部位感受到疼痛,長曾禰立即加大了揉捏乳尖的力道,也加快了套弄的動作,藉此分散蜂須賀的注意,讓他放鬆下來。
他倆下體的抗爭維持了一段不算長的時間,蜂須賀學懂了放鬆,好讓長曾禰能順利進入自己的深處。
在肉棒完全充滿了肉穴之後,肉與肉緊貼在一起令蜂須賀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這又是另一種觸動身心的感慨,使蜂須賀哆嗦地合上了雙目。
不知怎地,他就是相信埋身於自己體內的男人不會傷害自己,所以不知不覺間放棄了所有防衛…
如今的他已經遺忘蜂須賀虎徹是把怎樣的刀、是個怎樣的人,也不在乎進入自己的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了。
順從化身為人後的本能:餓了就吃、累了就睡;高興就笑、傷心就哭…從來都不是一件錯誤的事,這次他只想更坦率地面對自己身體的渴求,從而體會人體至高的喜樂。
不需理解箇中原理,也不需釐清他跟身後人之間的感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得到真正的解放…
長曾禰當然沒注意到身下人的心境變化。
他比蜂須賀更懂得應付自己的本能,故此即使得到了一直遙不可及的東西,都沒任由本能肆意索取,對蜂須賀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這樣的他首次獲取了蜂須賀的信任卻毫不知情,所謂「當局者迷」,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的肉體倒是比他本人更早察覺到對方的默許和接納,順著下半身的意思緩緩地抽身頂入,緊接而來的是一連串由緩漸急的動作。
包圍住雙方的就只有彼此的喘息聲,長曾禰扶起蜂須賀的臀部用心地重覆挺身退出的運動,有時細細轉動,有時輕輕頂撞,想盡辦法取悅蜂須賀這個不曾善待自己的弟弟。
不但撫慰他的敏感部位,還細心地愛撫他的胸部、腰支和後背,然後把他溫柔地抱在懷裡,親吻細啃他的後頸和肩肉,用不亞於對浦島的愛包圍他、充滿他。
由初遇這位弟弟開始,眼睛就不能輕易從他身上移開。
跟自己的樸素平淡不一樣,他總是那麼耀眼亮麗的。
不僅是衣著,那如絲綢般漂亮的淺紫直髮,以及如雪般潔白細緻的幼嫩肌膚,高雅的姿態和動聽的聲音…說是最完美的虎徹正品也不失為過。
同以虎徹為名,他倆卻是有著天壤之别的存在,如今竟有幸融為一體,實在令人始料不及。
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長曾禰只想好好珍惜、細細品味,盡情投入這場比任何一次都還要舒服的性愛,怎顧得上四周。
「…雖然我知道我不該打擾的,但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旁邊有聲音響起,忘我的兩人才驚覺他們把最小的弟弟擱在一旁了。
轉首一看,他們的弟弟正鼓著腮,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們。
手中握著的分身似是已經發洩過般濕潤,卻依然堅挺,另一隻手則從後拿出了審神者送他們的塑膠棒子,上面沾著的液體讓它看起來閃閃發亮,淫糜得很。
「呃…抱歉。」長曾禰略感疚歉,本來這次約會就是為了抒解浦島的慾望,現在本末倒置了。
「欸?」仍與長曾禰相連在一起的蜂須賀還不太清醒,被突然抱起翻到上面,讓蜂須賀有點迷惘。
「蜂須賀哥哥…讓我加入好嗎?」他們最疼愛的弟弟走過來,攀到躺在長曾禰上面的蜂須賀身上,一邊詢問一邊扶著蜂須賀高聳的性器,把它埋沒在自己的下體。
「嗯…」來不及理解弟弟的問題,嘴巴就率先以舒服的呻吟作出回應。
浦島再次嘗到粗大肉棒的滋味,性急地擺動腰支,律動起來。
蜂須賀就這樣被兄弟們夾在中間,前端被肉壁包緊擠壓,後面被肉棒衝擊頂撞,不住的喘息讓呼吸變得困難,此起彼落的雙重快感使腦內一塌糊塗。
無論他接受與不,都已被兩人濃厚的愛意包圍住,無法脫離…
長曾禰坐在地上用雙手穩穩地托住蜂須賀的臀部,同時承受著浦島不斷向下壓的力道朝上挺身。
雖然這種三人體位確實令人有點難過,但作為大哥的豈能不好好撐住?
直至浦島向蜂須賀提出另一個問題,長曾禰才決定非得要換個姿勢。
「嗯啊…啊哥,我可以吻你嗎?」圈住蜂須賀脖子扭動屁股的浦島問道,長曾禰就立馬抽出手來掩住蜂須賀的嘴,瞪著浦島。
「吻大哥就好。」長曾禰另一隻手摟緊了蜂須賀的腰,像是擔心寶物會被搶走一樣。
「嘻嘻嘻…好。」浦島吃吃地笑,調皮地吐吐舌頭暫停腰臀的動作,越過蜂須賀的肩親吻長曾禰。
「……」兩人隔著自己接吻的水聲令蜂須賀感到非常羞恥又厭惡,實在生氣只能咬了下掩住自己嘴巴的大手,表示不滿。
「…好了,浦島到地上趴著,這不好動。」長曾禰被咬了口就終止了這個吻,把浦島拉起身。
「是是…」浦島隨便應了句,依照長曾禰的意思伏到地上,抬起自己小巧的屁股。
蜂須賀見狀,自動自覺地撐起身子走過去,回到浦島的體內。
比剛才更強力的猛刺突擊多了點懲罰意味,浦島作弄兩位哥哥的後果即時出來了。
長曾禰還以為蜂須賀在氣自己沾污了他的真品弟弟,才默不作聲地急著離開。
蜂須賀沒有氣很久,返回三人相連的狀態下很快就重新陷入慾海當中。
有人在舔吻自己的後背,從後頸一路順著脊椎的弧度舔下去,令蜂須賀頭皮發麻。
身後的動作越大,他就跟著越用力,三兄弟的氣息和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紙門之後的光線變得昏暗。
其後被壯健的雙臂抱緊大力衝撞,身下的人兒也開始瘋扭著屁股。
「嗯快到了,快到了!!啊…啊!」浦島因兩人的力量達至高潮,顫抖著射出縷縷白液。
腸道因高潮而絞緊數下,就像要把蜂須賀整個吸進去一般——前方受襲,後方狂追猛打——蜂須賀淪陷了,在浦島裡面釋放了很多很多。
長曾禰像是要趕上大家一樣隨後猛力一頂,把熱騰騰的愛液全都灌進蜂須賀的體內,其熱度使人一時昏眩…
多抽插幾下,將餘精都留在蜂須賀的穴內,長曾禰才依依不捨地退出來,很滿足但也夾雜著點點失落。
「哈真痛快!那我先和龜吉去洗澡啦,你們繼續吧!」爽朗的聲音劃破了眷戀的沉默,浦島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一時間,另外兩位虎徹都不懂得反應,對望了一下就見浦島徑自穿上褲子,忙著尋找全程窩在衣服裡睡覺的龜吉,沒再理會他們。
長曾禰細思片刻,回頭向坐在地上的蜂須賀投以詢問的眼神。
「…只能多做一次…不然…日後若有人把我和哪件贗作混為一談就不好了。」兩人的視線再度對上,蜂須賀就連忙別過頭,遲疑過後才這樣咕噥著說。
「哈哈…怎會被混為一談呢,你比我漂亮多了。」長曾禰轉身蹲到蜂須賀面前,輕撥他垂在眼前的一小撮頭髮,笑容燦爛得很。
「…這個當然!被贗品稱讚真的一點都沒法高興起來!」蜂須賀的臉又紅起來了,嘴裡吐出的卻還是傷人的話。
「是嗎,對不起呢,哈哈哈哈。」長曾禰一點歉意都沒有的道歉難得沒讓蜂須賀動怒。
「哼…要做的話,這次就給我好好展現你那不輸真品的實力吧。」蜂須賀知道剛剛長曾禰是有所顧忌的,那麼謹慎的動作才不像平時粗神經的他。
「啊啊…那就好好看看我的實力吧。」長曾禰嘴角上揚,耍帥地將自己額前的瀏海向上撥了下,繼而把蜂須賀壓回身下。
這一次,長曾禰想用面對面的姿勢進行。
他想讓蜂須賀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想更盡情地愛撫蜂須賀的胸腹,想親吻蜂須賀的薄唇,想…
「唔!」全神貫注在蜂須賀身上的時候,很久沒用的後庭冷不防被塑製巨物一頂到底,把長曾禰嚇得挺直腰板,悶哼了聲。
「這樣大哥能射得更多吧,嘻❤」語畢,浦島就一個箭步溜走了,回過頭連人影都沒有。
「…混蛋小鬼頭…」這可痛了,長曾禰剛勃起的性具還差點沒軟掉。
可是他還是沒法討厭他的弟弟,就像身下的這個凡事處處針對還惡言相向,他也還…很想擁在懷裡呵護一樣。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歡迎任何形式的留言( *´◒`*)
大家的留言,就是本纓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