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01

刀劍亂舞H特集《刀の饗宴》(七)

此文內含R18內容,好孩子請回避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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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潔淨


這次和泉守兼定傷得很重,也許比在過往的戰事中傷得更重,所以審神者得知其傷勢後就馬上把他送去手入了。

沒有加速手入過程是為了讓和泉守得到更充分的護理,希望他的身體能夠更全面地回復到最佳的狀態,當晚發現和泉守狼狽歸來的歌仙兼定整晚都待在手入部屋門外守候。

因為拜託和泉守外出補購食材的是他,儘管審神者叫他不要怪責自己,他還是覺得自己在這事上責無旁貸,所以他一定要確保和泉守安然無事才行。

手入的時間很長,歌仙每分每秒都坐如針氈,手無法自控地顫抖。

雖然手入從沒失敗過,每次出戰後傷重歸來的「刀劍男士」都能徹底痊癒,但歌仙就是怕。

昨夜歸來的和泉守,在歌仙眼中是多麼的陌生。

陌生的不是指和泉守的外觀,被切斷的頭髮、一身的污穢不堪和傷痕的確令人觸目驚心,但最令歌仙感到恐懼的是和泉守的眼神——那是死者的眼神。

空洞而又漆黑一片、深不見底,裡面絲毫情感都沒有。

即使軀體還沒死亡,但內心什麼都不剩了,靈魂像是不翼而飛。

而當審神者趕到和泉守身邊時所露出的表情,更令歌仙感到心寒。

那種表情,歌仙只見過一次,卻久久沒法遺忘——那是遭遇刀劍破壞時既悲傷又痛恨的神情。

歌仙非常懼怕,懼怕會像之前一樣再也不能見到自己的同伴。

一把刀被破壞後,沒錯,審神者能在過去再找一把回來,或是讓刀匠重新鍛製一把,可是這把重生的刀是沒有之前跟大家在一起的記憶的。

被破壞的刀就是被破壞了,那位曾與大家並肩作戰的同伴逝去了就是逝去了,外表和內在一模一樣的「刀劍男士」沒有那段記憶就只會是另一位新同伴。

直至和泉守完成手入並從沉睡中蘇醒過來,歌仙都無法好好呼吸。

當歌仙等到和泉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下午時分。

本丸的所有人都十分擔心和泉守,但審神者叮囑過大家不要前往打擾和泉守,所以大家都安守本份地待著,演練的演練、內番的內番。

送出最後一隊遠征隊伍後,審神者就到手入部屋迎接恢復意識的和泉守,見到歌仙頂著一對黑眼圈在照顧剛醒的和泉守時,皺了皺眉讓歌仙回房休息。

歌仙當然很想留下照料和泉守,但既然審神者說他自有安排,要自己安心離開,不走就是不信任他,歌仙只能照辦。

待歌仙離去後,審神者靜靜地坐到和泉守旁邊,仔細看看他。

手入過後的他,外表和裝扮一如既往,但是目光有點呆滯,隔了半晌才發現審神者來了,彎起嘴角笑不像笑的叫了聲「主人」,就垂下了眼。

眼前的和泉守已經不再是大家認識的和泉守,審神者能夠看見他體內殘破不堪的靈魂,以及比墨水還要深黑的陰霾。

「我把昨天的事情查清楚了,現在堀川去了處理。」審神者今早天還沒亮就外出查探究竟,從目擊和泉守和四名男子進入那條小巷的路邊小販口中,獲悉那些男子的身份就讓堀川行動了。

和泉守聞聲顫了顫,眼裡有一剎那的動搖,但下一秒又變回死寂一片。

他要自己撐住,不要在主人面前垮倒,因此反射性封閉了心靈,放空了腦子。

「我沒事。」和泉守表現得異常鎮靜,一反常態的平淡語氣卻令審神者更為痛心。

以往那個過分自信、雙目烔炯有神的和泉守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手入終究沒能讓他的內心得到任何治療。

「為什麼還要逞強?你以為能把我瞞住嗎?」審神者眉頭緊皺著問道。

「…我沒有。」和泉守依然垂著眼,眼神空洞。

「我不需要不誠實的孩子,你再這樣就給我馬上離開本丸!」審神者生氣了,因為覺得和泉守是不信任自己才不願向自己敞開心扉的。

和泉守被審神者的呼喝聲嚇了一跳,心靈外層的薄殼應聲破了一個洞,濃郁的委屈化作淚水從眼眶不斷溢出,沿著臉頰表面滑下。

他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也沒為自己辯護,只是咬著下唇默默流淚。

「…對了,哭出來吧,好好的哭泣,然後變回大家熟悉的和泉守。」審神者見狀苦笑了一下,溫柔地把和泉守抱進懷裡。

不能變回去了吧…和泉守有話卻說不出來,辛苦築起的高牆在審神者把自己抱住的那一瞬間徹底崩毀,眼淚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他越哭越厲害,如抓住救命草般緊緊抓住審神者的衣服,把昨天所受的一切屈辱和不甘都用淚水全部傾訴出來,直至疲累感把他的內心掏空,才失去意識黯然睡去。

審神者把他放到床鋪上,蓋好棉被就出去稍作打點,接著很快就回到房間裡一直守在他旁邊,以防心靈虛弱的他獨自醒來。

時近黃昏,和泉守才在睡夢中醒來。

不知是否審神者一直待在身旁,他這次睡得很穩,沒有像在手入時被夢魘纏繞。

「醒來了嗎?」一張開眼就是主人溫柔的臉容,慰問的溫厚嗓音令和泉守倍感安心。

「呃…」正想開口回應,聲音卻哽在喉嚨,發不出來。

「來,先喝口水。」一向細心的審神者把早就準備好的清水遞上。

淚水一度缺堤的和泉守接過杯子就咕嚕咕嚕地把水喝下去,以補充失去的水分。

審神者微笑著抬起手,想把和泉守耳邊垂下髪絲撥起,卻被和泉守避開了,再伸前,又再一次被躲開。

「對不起…我很髒…」和泉守垂著眼小聲說道。

「…你哪裡髒?」審神者苦笑著反問,並再度把手伸前,成功撫上和泉守的臉。

「……」和泉守躲無可躲,內心強烈的自我厭惡使身體微微發顫。

「來,過來。」審神者摸摸他的頭,就把他拉起來,帶到房間裡的一角。

那裡放著一塊全身鏡,審神者和和泉守的倒影一起走進了鏡子裡面。

「看得出自己有什麼不同嗎?」審神者微笑著問。

鏡裡映照出來的和泉守兼定,除了哭腫的雙眼,無論是那頭秀麗的烏黑長髮還是那一身整潔亮麗的裝束,都跟往常沒有絲毫差別,昨天所發生的一切就像個可笑的蹩腳謊言。

不過,外表的光鮮能騙得過世上的所有人,卻無法騙得過身為當事人的自己。

「…裡面…很髒…」和泉守就是能看見自己虛假外殼下早已腐爛敗壞的部分,面對這樣的自己只令他更感無地自容。

憶起昨日遭人凌辱的經歷,腦海閃過的一幕又一幕,讓他的眼角又紅了起來。

「沒事的,那只是心靈上的不潔,我已經安排好淨化心靈的儀式,一定會把你變回以前一樣漂亮潔淨。」審神者難過地抱住和泉守,安撫著說。

和泉守不敢奢望自己能回復初為人般純潔,但他相信審神者,因為審神者從不欺騙自己。

「……」他悲傷但又帶點希望地抬起頭。

「你終於肯望向我了。」久違的四目交投,使審神者不期然露出這天最燦爛的笑容。

隨後審神者把和泉守帶到自己的房間,本以為只有兩人的儀式比和泉守所想的更為隆重——等候他的是本丸戰力最高的四位大太刀。

「在場的同伴都知道你昨晚的遭遇,大家都是來幫你的。」審神者牽起和泉守的手,把他帶到大家的面前。

坐在房內等候多時的各位不約而同地站起來,由石切丸作為代表把和泉守接過來,審神者就退到一旁待著。

「不怕,儀式很簡單的,先讓我好好看看你。」石切丸溫和穩重的聲線讓和泉守有點繃緊的神經變得平靜。

雖然和泉守來到本丸至今都沒什麼機會與經常出陣的大太刀們接觸,但石切丸是把有治療功效的御神刀可是眾所周知的。

想要清除身上的不潔之物,還有誰比能夠消除災禍、清淨身心的石切丸更為適合?

想到這裡,和泉守就更確信接下來的儀式能夠有效潔淨腐壞不堪的自己,至少他想要這樣相信。

石切丸讓和泉守坐在早就準備好的床鋪上,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就分別替他卸下羽織和手套等累贅的衣物。

「手入過後,還有哪裡感到不適嗎?」石切丸一邊檢查他的雙手,一邊輕聲詢問。

「…胸口…好像被大石壓住,喘不過氣來…」和泉守蹙著眉仔細描述。

「還有其他嗎?」石切丸露出淡淡的笑容,讓和泉守覺得自己的「病」好像沒有想像中嚴重。

「覺得自己…全身都很髒…很不舒服…」和泉守語畢,石切丸就用手指按住他的下巴,要他把口張大讓自己輕嗅檢查是否存有敗壞之氣。

「沒有很嚴重,那只是腐壞之物入侵所殘留的瘴氣,我們定必能幫你從內到外清洗乾淨。」石切丸笑瞇瞇地說出剛才的診斷結果,並加以保証。

「嗯…拜托了。」和泉守聞言眼前豁然開朗,大家此時展現的笑容令他倍感安心。

「好吧,現在可以放輕鬆啦!」次郎爽朗地笑著說,然後就抓起身旁的酒缸喝了一大口。

「靠著我們,不用擔心。」太郎讓和泉守半躺在自己和次郎的懷裡。

「是好玩的儀式啊!」螢丸甜笑著湊上前,用他細小靈巧的指頭解開和泉守的腰帶。

「需要重點治療的部分是這裡吧?」石切丸用食指指腹輕劃和泉守的兩腿之間。

「嗯…」和泉守因敏感之處被觸碰而顫抖,同時憶起了昨日被玩弄糟蹋的痛苦回憶。

「不用害怕,我就在這裡。」感受到和泉守騰然冒起的不安,審神者就坐到他眼睛能及的地方說道。

「我要把袴脫下來了。」石切丸事先說明自己要做的事,才緩慢地把和泉守的袴解開脫掉。

和泉守緊張地閉上雙目,黑暗和噁心一下子就把他吞噬…

「張大眼睛。」太郎略為嚴肅地低語,把和泉守扯回現實。

「要好好看著我們啊。」次郎在另一邊叮囑,親了和泉守的臉頰一下。

「我們在這裡呢。」螢丸調皮地捏捏和泉守的左邊乳尖,刺痛令他更清醒了點。

袴被脫下,和服和裡衣都被敞開,沒有半點贅肉的漂亮軀體就全然裸露在眾人眼前,雪白胸腹上的兩顆粉色乳尖引人垂涎,而胯下仍然沉睡的肉芽更令人心癢難耐。

「依然非常漂亮動人呢。」在石切丸身後旁觀的審神者喃喃說道。

「我們從這裡開始。」石切丸認真地盯著和泉守的雙眼,拿起他胯間的東西慢慢套弄起來。

石切丸灰紫色的瞳目就似有種懾人的魔力,使和泉守無法轉移視線或再次閉上眼睛。

一直被定睛注視著,肉芽在熟練的愛撫下隨著一下下的快感發熱膨脹,持續的摩擦讓和泉守開始感到唇乾舌燥,下體興奮地顫抖。

「先射出來,把髒東西都射出來。」石切丸的話在和泉守耳中聽起來就像什麼咒語一樣。

和泉守的眼睛沒法從石切丸的移開,卻從下體傳來溫熱又濕潤的感覺得知自己的男性象徵被含住了。

即使不讓自己回想,但身體的記憶依然令和泉守對突如其來的觸感感到莫名恐懼,適時螢丸握緊他的左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就一點一點地傳到他的手中。

「沒關係,我們陪著你。」次郎溫柔地耳語,跟著就和太郎一起親吻他的頸側。

溫暖柔和的氣氛將和泉守包裹在其中,恐懼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和歡愉,和泉守紅著臉發出羞澀的喘息,意識飄然的他用力回握螢丸的手。

快到了!和泉守在關鍵時刻還是不禁瞇起了眼睛,把積聚於下體的液體全部射進石切丸的口中。

重新張眼,就見石切丸把自己剛射出的白濁液體吐在不知從哪裡拿出的小盆裡,那把盆子放下後再次湊上來的身影,正好與昨日被侵犯的某個片段重疊起來…

「不要!我不要了!」和泉守對石切丸接下來要做的事感到惶恐萬分,眼睛瞪得老大的想要掙扎起來,令大家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該阻止嗎?還是該順從他的意願讓他離開?

這時就連審神者都無法判斷哪個做法對和泉守才是最好的,次郎卻情急地把和泉守一擁進懷。

「沒事的,沒事的,大家都在你身邊呢…」次郎悲傷地安撫心靈已經變得支離破碎的和泉守,嘗試用擁抱去傳遞他的心意。

不想大家為自己擔心,所以不能不堅強一點——和泉守是這樣想的,但恐懼卻一次又一次支配著他的心神,挫敗之餘又無能為力。

「多依賴我們一點吧。」太郎就像能看穿和泉守的心思一樣說道,也擁過去把他抱住。

「……」和泉守頓時明白了,止住了身心的不安與排斥。

對啊,他從來都不是孤身作戰的,除了審神者,還有本丸裡的各位。

他應當在戰場一樣信賴他的戰友,把身體托付給大家。

那麼即使是多惡劣的情況、多嚴峻的處境,他都定必能與大家一起勇敢面對…

「別忘了我啊,螢丸也在啊!」螢丸見他們三個相親相愛地抱在一起,就不甘寂寞地撲過去吻住和泉守。

和泉守先是被螢丸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了,然後就慢慢理解到這是螢丸獨有的安慰方式,有點孩子氣的霸道卻非常純粹,令他沒法不好好回應對方。

兩人沉醉於唇舌上的交流,吻得不可開交,被擱在一旁的人都看得有點尷尬了。

「咳咳…我們還要繼續淨化的儀式呢。」身為主持的石切丸不得不開聲打斷他們,螢丸聞言就乖乖退下,轉過頭向石切丸吐了吐舌頭。

「和泉守,我們要繼續了,準備好了嗎?」石切丸溫柔地笑著確認,獲得和泉守點頭同意才把他的雙腿張開,在他的私處倒上精油。

冰冷感使和泉守渾身一顫,內心的不穩讓他下意識抓緊了抱住自己的太郎和次郎。

「這是開心的儀式呢,既然開心,當然少不了酒!」次郎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然後又抓起酒缸喝了一口,吻上和泉守用嘴餵他一點。

喉嚨被滋潤的同時,下體被什麼東西侵入了,和泉守的心跳得很快。

「專注現在,和泉守,你必須專注才行。」太郎讓喝過酒的和泉守看著自己的雙眼,金色的眼瞳成功帶來鎮靜的效果。

「專注享受這個只為你而設的儀式吧。」身下響起螢丸的稚氣聲音,剛軟下來的分身又到達另一個濕潤溫暖的環境。

太郎輕撫和泉守的臉讓他看過去,正在埋首自己身下的人不是誰,而是一心想要幫他擺脫夢魘的同伴。

螢丸像在舔棒棒糖一樣高興地舔弄著和泉守的另一把刀,還不時用那清澈又單純的大眼睛望向他。

充滿純真的容貌和口舌上淫猥的動作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使和泉守不禁興奮起來,刀身越變越大,把螢丸的小嘴撐得大大的。

注意力全都被引導至螢丸的口中,和泉守的後穴不知不覺已能容納石切丸三根手指了,可是仍不夠,還需要多多擴張。

「嗯…!」第四根手指擠身而進令和泉守難受得皺緊了眉頭,太郎和次郎的指尖不約而同地攀上他的胸部,各自細細掐揉拉扯堅挺小巧的乳頭。

帶點酥麻的疼痛使他分神,伴隨著分身受口腔擠壓的快感直衝腦門,讓他的身體更早適應了四根手指的大小。

準備妥當後,石切丸把全部手指抽出,螢丸也有所配合地吐出了口中的棒子。

「和泉守,我現在要把裡面清洗乾淨了,要咬緊牙關啊。」石切丸用濕透的手指按住和泉守的下腹表示。

「嗯…」和泉守對石切丸所說的「咬緊牙關」感到不解,但當他看到石切丸從袴裡掏出的龐然巨物就瞬間明白了。

相比起昨日所承受的傷痛,如令佔據著和泉守腦海的就只有眼前的龐大猛獸。

他嚥了口口水,眼看一把大太刀抵在自己的後庭上慢慢頂進。

來了來了來了!他緊緊握住太郎和次郎的手,咬著牙迎接那個碩大的冠狀刀尖,體內的嫩肉被慢慢擠壓開來,腸壁因刺激而反射性收縮。

「放…放鬆一點。」石切丸眉頭緊鎖,胯下被緊咬的疼痛使他的意識一度模糊。

和泉守當然知道要放鬆,否則他和石切丸都不會好受,但理智上知道並不代表身體能夠做到。

螢丸見狀馬上伸出小手套弄和泉守幾乎要軟掉的分身,而太郎和次郎也相繼吻住和泉守的雙唇。

三人唇舌相依再加上螢丸手中給予的快感,讓交合處放鬆了不少,石切丸繼續緩緩挺身推進,一直在旁陪同的審神者呼吸也變得粗糙混濁起來。

和泉守努力讓自己專注於太郎和次郎的吻,以及分身被愛撫而來的歡愉,不過體內腸子被外物拉直的感覺是多麼清晰並且無法忽視。

被充滿塞滿的腸臟不安地蠕動,滲出更多腸液。

怎麼一直不到盡頭呢?

那超乎想像的長度和粗壯所帶來的脹痛感令和泉守喘不過氣來,這種非人的龐大是他從未感受過的,無論是昨天那四個男人甚至審神者都沒法相提並論。

腸子的記憶被刷新著,昨日所殘留的噁心觸感被粗暴地覆蓋銷毀掉,這就是御神刀帶來的威力,讓和泉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這場儀式的作用。

當石切丸把整根埋進去後,大家都暗自鬆了口氣。

但事實上,這只是儀式正式開始的信號。

石切丸在裡面停留了兩秒,調整好姿勢後抬起和泉守的腿,在裡面稍稍攪動,和泉守的腸子就不得不跟著移動。

內臟非自主的擺動令和泉守產生一種不能言喻的奇怪感覺,他從接吻中退出,想再好好感受一下體內的異動時,石切丸卻抽離了,空虛感排山倒海地湧至他的胸口。

遺憾,下一秒化作嬌喘。

「啊!啊…啊!啊!」一下又一下被衝擊到體內深處的和泉守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淫穢的聲音自口中流出,繞耳撩人。

不斷被抽空被填滿,體內如火燒一樣熾熱,快感充斥著他整個人,把他浸淫在慾望的深海之中,又如在波濤洶湧的海上顛簸、浮浮沉沉的快要溺水。

「石切丸,太快了。」審神者輕皺眉頭提醒,石切丸灰紫色的眼瞳才回復了光澤。

「不好意思。」石切丸放慢因和泉守體內的緊緻而變得越來越急促的節奏,抹了抹額上的汗珠,叮囑自己不要把身下人和某個妖瞳淫胚搞錯了。

重新調整的節奏讓和泉守心臟的負擔放輕了不少,交合處的動作為他帶來的愉悅一波又一波,在分身被愛撫的情況下更有所加乘。

混雜在親吻當中的酒精、和眾人互動所激起的熱情,將和泉守的全身都染上漂亮的粉櫻色,讓和泉守分不出絲毫心神來思考這一切是虛是實。

入夜驟降的溫度完全被隔絕於房外,溫熱的麝香瀰漫著整個房間,參與儀式的各位都沐浴在情慾之中,無法抽離。

可是為了儀式能夠更順利地進行,大家都在忍耐,不敢打擾石切丸和和泉守二人的律動,直至石切丸的神情有變,搖動的速度再次加快。

先是和泉守抵受不了雙管齊下的刺激射出了第二發白色的慾望,跟著石切丸在不久以後大力挺身把體內積存已久的愛液全數灌溉在和泉守的最深處。

腸臟的深處受到熱液觸及而激烈地蠕動,為和泉守帶來了更震撼獨特的第二次高潮,全身通紅的在太刀兄弟的懷抱裡哆嗦,呻吟已化作無聲。

石切丸低頭輕吻和泉守起伏不定的胸膛,不徐不疾地從他體內退出。

「已經把裡面的障氣消除掉了…」石切丸溫柔地耳語,再在和泉守的脖子胸腹落下一個個吻。

待和泉守體內的細胞稍為平靜下來後,石切丸才退開來。

「到我了到我了!剩下的螢丸幫你洗乾淨吧!」螢丸開朗活潑的童聲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和泉守會心微笑,但當睜開半瞇的雙眼定睛一看,那與外貌毫不相稱,甚至說得上是違和的巨大肉柱巍然挺立在空氣中,笑容就凝固了。

此刻他心裡感嘆:大太刀的大小果然跟自己差了兩個級別呢。

「翻一翻身,我想從後面來。」螢丸纖細的臂彎也比外表看起來更為有力,輕輕一掀一抬就把疲憊攤軟的和泉守翻過來趴在太刀兄弟的大腿上。

伸手抓過被冷落很久的棉枕塞在和泉守的小腹之下,施力一按,和泉守就以略為不雅的姿勢,如青蛙一樣翹著後臀四肢張開地伏在床鋪和枕頭上面。

雙臀之間的秘穴因石切丸剛才的努力開墾而擴張成一根指般大的小洞,洞口朝上大開,佈滿腸液和白液的粉色內壁在燈火下閃閃發亮,令凝聚於螢丸下腹的慾火燒得更加旺盛。

「和泉守的裡面…會是怎樣的感覺呢?」螢丸舔舐有點乾涸的唇瓣,把胯下的凶器放在和泉守兩臀之間的凹陷處前後摩擦。

尾椎上燙熱的碩大讓和泉守心頭一顫,心跳隨著臀上巨物的動作不斷加速,和泉守非常緊張但又無法遏止滲透全身的興奮期待,一股異樣的恐懼從中冒出。

心神不安地轉頭一看,除了蓄勢待發的螢丸之外,還有正讓石切丸低頭事奉,以作排解自身慾望的審神者。

——從不食言的主人還在身旁陪伴著,寸步不移。

由一開始賦予並悉心教導自己肉體上的歡愉,到現在對昨日被蹂躪糟蹋的自己依然不離不棄,還費盡心思讓本丸四大太刀為自己進行淨潔身心的儀式…

如果自己再不好好振作,就辜負了審神者和大家的心意了。

「螢丸…不進來品嚐一下嗎?」和泉守鼓氣勇氣,伸手扳開自己的雙臀主動作出邀請。

螢丸怔了怔,剛才因擔心接二連三的衝擊會對和泉守造成過大的負擔而猶疑卻步的眼神,在細思過後變得堅定清晰起來。

「…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螢丸笑著把頂端堵住洞口,挺身內進。

「…!」螢丸長驅直入的速度不算快,但肉壁被巨棒一下子輾壓頂進,腸內的皺褶一個又一個被撫平拉直的感覺所帶來的震撼依舊深刻。

只是完全把螢丸的刀身收進體內後,和泉守才發現螢丸沒有自己以為的粗壯巨大,實際上還是石切丸的更大更長一點。

閉上眼睛細味被螢丸貫穿軀體而來的熾熱快感,殘留在和泉守身體的記憶已被全面翻新,而昨日四名男子刻印在他體內的形狀亦被徹底摧毀。

「別忘了我們啊。」上方傳來次郎的聲音,和泉守的上半身被扶了起來。

「刷牙漱口的時間到了。」睜開眼睛,兩根粗大的肉棒就伴隨著太郎的嗓音出現在和泉守的眼前。

兩根目測比石切丸和螢丸的都更為粗壯雄偉的姿態令和泉守大為震驚,而當中的太郎更擁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長度。

和泉守下意識伸手觸碰,就能感受到滾燙的血液在兩根男性象徵裡到處竄動,用雙手把兩根熱騰騰的棒子握在手心,兩人的脈搏就經由手臂傳遞至和泉守的心中。

和泉守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手裡的男根,忍住喘息伸出舌尖從太郎的底部舔到頂端,再改由次郎底部舔到頂端測量兩人的差距,接著把次郎的含進去。

一直深進喉嚨都未能吞下三分之一,和泉守就把它吐出來任由唾液沿著棒身滑下,轉戰太郎。

面對口腔無法掌控的長度,和泉守這次選擇只把頭部含進嘴裡吸吮舔弄,用舌尖來回挑逗太郎的冠狀溝,使太郎一邊顫抖一邊發出難耐的聲音。

體內被不斷抽插頂入使和泉守沒能好好集中,但努力堅持把審神者教導的技巧全部施展出來,還是能讓太郎和次郎都感到相當興奮和舒服。

身下有和泉守在賣力舔弄啃咬,太郎和次郎就在上面忘我地舔吻彼此的唇瓣,兩對手則不忘在對方的身上遊走。

眼前的淫糜景象加上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螢丸意識幾度模糊,腰臀的動作不受控地續漸加快,頂得和泉守再也沒法繼續口裡的工作,只能握著棒子哀叫連連。

審神者在房內的淫猥氣氛以及石切丸舌尖上的攻勢底下,終於先行在石切丸嘴裡爆發出來了。

石切丸把審神者賞賜的東西全數吞下的同時,螢丸也迎來了最頂峰的高潮,用力地在和泉守裡面射出大量的精液。

腸臟又再被炙熱的液體刺激得瘋狂扭動,受不了和泉守體內的劇烈收縮而突然退出的肉棒狠刮和泉守的前列腺,逼使低垂在兩腿之間的分身在無人觸碰下再度解放。

瞬間突襲前來的雙重快感讓和泉守不禁收緊了手中的鉗制,令忍耐已久的太郎和次郎幾乎同時噴射出美麗綻放的白花。

雙倍份量的白濁熱液濺上了和泉守秀麗的臉容,也在太郎次郎的調整下射滿他的口腔內壁。

這下子就剛剛好用上四人的份量把和泉守兼定從內到外徹底清洗乾淨了…

稍休片刻,四位大太刀就從情慾的餘韻中蘇醒過來,自主地爬起來收拾混亂的房間,然後替累壞昏眩的和泉守拭擦身體。

儀式結束了嗎?半昏半醒的和泉守心裡疑問,總覺得有點落寞。

被潔淨後雖感身心舒暢,但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不能得以滿足…

和泉守自覺如此欲求不滿的自己實在太貪婪了,他決定閉目沉睡,停止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門扉被推開的聲音直敲他的心門。

「我把他們的頭髮拿回來了。」一把熟悉的清脆男音闖入和泉守的耳中。

「哈哈,這可不只有頭髮吧。」次郎爽朗的笑聲在身旁響起。

「把這種髒物帶回來沒關係嗎?」腦海能想像出皺起眉頭說話的太郎。

「太遲了,你為那些臭蟲浪費太多時間啦!」螢丸過往鼓著腮抱怨的神情閃現在腦海當中。

「…儀式結束了嗎?」四個重物落地滾動後再次響起的男聲,讓和泉守睜開了沉重的眼瞼。

「國廣…」脫口而出的呼喚召來了等待之人的擁抱。

「兼桑,國廣已經幫你把那些人類渣滓送往地獄,他們再也不能傷害你了。」眼前的堀川國廣全身染血,其身姿比平日在戰場上還要可靠勇猛。

和泉守順著堀川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散落在地上的頭顱可怕骸人卻沒能動搖和泉守半分。

因為他知道即使那幾名亡者獲得重生,也無法對他作出任何威脅;就算有再多的敵人,他都有大家陪伴左右、同仇敵愾。

更何況他最可靠信賴的戰友已經返回他的身邊?

「國廣,我想要你。」和泉守向堀川伸出手。

「但…」堀川把他的手握住,卻因擔憂和泉守的身體而滿臉遲疑。

「好好為儀式作結吧,堀川。」石切丸拍拍堀川的肩,幫他脫下染血的外套。

「對呢。」其他人點頭和應,相繼退開來,把床鋪讓給兩人。

「和泉守,兩個人可以嗎?」審神者探前溫柔地笑著問。

「嗯,謝謝主人…」和泉守回以微笑,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審神者就點點頭站起來,帶同大太刀們離開了房間。

「如果兼桑不嫌棄,就讓國廣來幫你忘掉所有不快吧。」待房間只剩兩人獨處,堀川以一如既往認真又溫柔的神情說道。

「嗯…」和泉守湊上前索吻,堀川就竭盡所能地回應他。

接吻期間,和泉守眼角瞄到擱在一旁的頭顱而稍有分神的瞬間,盡收堀川眼底,令他的眉頭皺了皺。

「那些蟲子…昨天所遇到的就當成被蚊蟲叮咬算了,兼桑你只要看著我就好。」堀川抓起脫在一旁的外套,用力一拋,蓋住門邊的幾顆頭,繼而沿著和泉守的頸側緩緩吻下。

和泉守大概是第一次對堀川言聽行從,真的決心要把昨天的事當成蚊蟲之患,牢牢地盯著他的碧藍眼睛,不想再錯開視線。

「接下來…只要記住大家的形狀,記住我的形狀就好…」堀川用兩指深探和泉守身下仍未合上的小穴,在裡面攪動幾下翻出了一點白液,塗抹在自己腫脹的分身之上。

抬起和泉守的修長雙腿,對準洞口,頂身而進。

「啊…」比先前體驗過的相對小巧的肉芽輕易竄進和泉守的體內,癢癢麻麻的攪拌著裡面的液體。

和泉守抱緊堀川比自己還要纖瘦的軀體,卻能感受到源源不絕地湧進體內的力量。

比起大太刀們的碩大激情,堀川帶來的是舒適怡人的輕柔快感以及填補心靈的充實滿足,這種令人放鬆的安全感實在無可比擬。

和泉守和堀川在床鋪上熱情地擁吻、肢體互相糾纏,在那個房間裡歡度了幸福而又充實的一夜,睡得比往常更要安然沉穩。

翌日清晨,四顆頭顱就被扔到茅廁糞堆,任誰看到其臉容有多扭曲,就知他們生前是如何被折磨殘殺,大快人心。

之後被眾人眾牲畜的排泄物埋沒,繼而被遺忘、被蚊蟲細菌侵蝕腐爛,最後連同糞堆一併清理掉…

這天睡醒在堀川國廣懷裡的,又是一個如最初以人形覺醒般自信又強大帥氣的「刀劍男士」——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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