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內含R18內容,好孩子請回避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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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
隨著加入的伙伴越來越多,本丸變得越來越熱鬧。
特別是最近審神者把十把短刀集齊了,孩童玩樂時發出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本丸。
這樣的氣氛是挺歡樂的,但也比較吵鬧,不太適合太郎太刀。
所以在空餘的時候,太郎太刀都會待在寢室,自己一個人靜靜地享受短暫的和平。
這天,太郎如常在寢室裡閱讀審神者帶來的書籍,身心都感到很放鬆之際,走廊傳來了他非常熟悉的聲音。
「大——哥——」爽朗又帶點嬌俏的聲音,會叫自己大哥的刀就只有一把。
腳步聲續漸靠近,太郎在身旁拿起一片枯乾了的樹葉,放在書籍翻開的那一頁。
「大哥,在嗎?」寢室的紙門被拉開了一點,次郎太刀探頭。
「嗯,怎麼了,次郎?」太郎太刀合上書,不徐不疾地問。
「哎,為什麼你又躲在這裡?我還以為你去遠征了呢!」次郎看到太郎就推開紙門,提著幾瓶酒走了進來。
「沒有,我今天休息…」太郎放下書,轉頭看見次郎手上的酒就皺起了眉。
「那就正好!陪我喝酒吧!」次郎聞言高興得很,笑容滿臉地坐到太郎面前,遞上酒。
「又喝…你有哪天沒在喝的?」太郎嘆了口氣,雖然不太想喝但還是把酒接下來了。
「哼哼,『高興時要喝,傷心時也要喝』可是我的座右銘呢!」次郎翹起鼻子,一臉自豪地說,然後就抓起掛在胸口的酒缸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那你現在是高興還是傷心?」太郎呷了口酒後,盯著酒瓶隨口問道。
「……」次郎少有地沉默了,太郎抬眼看看他。
「發生什麼事了嗎?」太郎才剛鬆開的眉頭又出現了一點皺褶。
「…沒有啦,就只是想跟大哥喝喝酒!」次郎遲疑了一下,還是向太郎展現了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
「嗯…」太郎盯著次郎的笑臉,沒有追問下去。
身為哥哥的太郎,又怎會看不出次郎笑裡藏著的苦澀?
只是次郎不想說,太郎也不想強迫他。
不過也正因為是哥哥,太郎心底裡其實是很希望次郎能多依仗自己的。
次郎有心事卻不願告訴他,太郎難免感到有點寂寞,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裝作不知情地如次郎所願和他一起喝酒消愁。
大白天時,其他刀劍出陣的出陣、遠征的遠征、內番的內番、沒事做的就在本丸跟伙伴聊天消遣,又有誰知道他倆一起窩在寢室裡喝酒?
太郎太刀雖然沒次郎太刀那麼嗜酒,但酒量卻跟他一樣好。
始終是兄弟嘛,還是有點相似的地方的。
他倆一邊喝一邊談天說地,聊往事、聊天氣、聊化身為人後的各種體驗,一聊就聊了好幾個小時。
喝完次郎帶來的酒,次郎又去拿更多的酒。
喝著喝著,他們身邊就堆積了大大小小的酒缸和酒瓶。
為免弄髒審神者的書,太郎就從酒瓶間撿起剛才隨意放在榻榻米上的它,想放到房間角落的櫃子裡。
「咦,那不是你最近在看的東西嗎?是什麼來的?」次郎頂著因酒精而變得通紅的臉歪歪頭問。
「這是從主人借來的書。」太郎沒次郎喝得多,臉頰沒有很紅。
「啊對,我有見過類似的,是人類用作記錄事情的東西吧。可以給我看看?」次郎向太郎伸出手,太郎就把書遞過去。
次郎接過書,就放下酒瓶,埋首其中。
「嘻嘻,看不懂呢。」次郎看了會,笑笑說。
「嗯,我也不能把全部內容看懂,還在學習中。」太郎在跟審神者學字,是眾所周知的事。
「…吶,你覺得…主人是不是不喜歡我?」次郎低著頭假裝看書,故作輕鬆地問道。
「…主人怎可能不喜歡你。」太郎沒想到次郎會突然這樣問,怔了怔才懂得回答。
「如果主人沒有討厭我…那為什麼一直都不召我到他的寢室?其他比我遲來的刀都去過了…」次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顫,太郎沒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哀傷。
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都是在早期被刀匠鍛出來的刀,化身為人都有一段日子了,待在本丸的時間也不比歌仙兼定待的短很多。
但不知為何,已經半個月了,太郎太刀甚至最近才來的三日月宗近都去過了,次郎太刀還是沒被審神者召去過。
這一直都令次郎很困擾,但又不好意思向其他刀傾訴,不解和憂慮累積至今,已經快要把次郎壓垮了。
「…雖然我經常找主人學習文字,但其實我也只有一次…我想主人沒有討厭誰的,只是我們太高大,主人用起來不太舒服吧…」太郎不太懂安慰人,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但明明人家就比大哥矮小啊!為什麼…?」次郎激動地猛然抬頭問,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太郎看到次郎的臉時,當下就震驚得心臟跳漏了一拍,因為次郎現在的表情是太郎從沒看過的。
次郎一向給大家的感覺都是個爽朗、樂觀的大姐頭,就連自認為最了解他的太郎也沒曾想過他會有這樣的一面,這下太郎真的被嚇到了。
太郎閉上眼睛讓自己好好鎮靜過後,再度張開眼看次郎的眼神就變得溫柔多了。
「…傻瓜,不是還有很多刀沒去過審神者的寢室嗎?現在才半個月,人類的體力是有限的…我倆變為人後也體驗過吧。」太郎拍拍次郎的頭,苦笑著說。
「體力…?」次郎含淚歪頭,不太明白太郎的意思。
「……」太郎這才想到次郎還不知道大家被審神者召去後,具體要做的是什麼事。
「對了,大家都不肯告訴我他們被召去是要幹什麼的,大哥告訴我好不好?」次郎垂下眉,可憐兮兮地搖搖太郎的手。
「……」這時太郎語塞了,那麼令人害羞的事該如何說起…
「…難道連大哥都要欺負我嗎…」次郎嘴一扁,一顆顆豆大的淚水就從眼眶掉下來了。
「哎…別哭…」太郎初次面臨這種情況,顯然是有點手足無措了。
但太郎太刀始終是太郎太刀,要冷靜的時候總能很快冷靜下來。
太郎下一秒就開始回想當五虎退哭時,一期一振是怎樣安撫五虎退的,然後就模仿一期把次郎擁進懷裡,摸摸他的頭,在他的額上親了一下。
「你要給我時間想想怎樣說才行啊…」太郎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好。」太郎第一次這麼溫柔地對待自己,次郎有點驚訝但很快就接受了,還毫不客氣地用力回抱太郎,在他的懷裡蹭蹭蹭。
太郎笑了笑,心想這弟弟真愛撒嬌,這可是他倆還是刀時沒法體會到的。
待次郎擦乾眼淚和整理好儀容後,太郎就想到怎樣解釋審神者跟他們在寢室裡做的事了。
太郎先是借了次郎的刀,從刀鞘拔出來放下,然後也拔出了自己的刀。
「咳咳…簡單而言,如果我的本體是主人,到時就會跟你進行…像這樣的活動。」太郎微紅著臉清了清喉,然後就左手握著次郎的刀鞘頂端,右手拿起自己的刀演示起來。
他非常勉強地靠一己之力把自己的刀插進次郎的刀鞘裡,跟著淺淺地重覆拔出和插入兩個動作。
「…主人有刀的嗎?」看著這場奇怪演示的次郎一臉不解的,比看之前更疑惑了。
「不…刀只是種比喻…具體是主人會跟你一起做著像這樣的行為…」太郎有點尷尬地再作解釋。
「…?做這種行為有什麼意義?」次郎心裡的疑惑變得更大了。
「這是人類繁殖下一代的行為,也是種愛的表現。」這個問題太郎懂得答案,是審神者告訴他的。
「…所以主人果然是不喜歡我吧…」次郎黯然低頭。
「不,這只是其中一種表現方式!」太郎見次郎好像又要哭似的,就著急起來了。
「……」太郎越努力安慰自己,次郎就感到越悲傷。
「…振作點!這樣一點都不像你啊!」太郎蹙著眉喊道。
「那要怎樣才像我?我要怎樣才能令主人喜歡我呢?」次郎生氣了。
為了討審神者歡心,次郎一直都很盡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還很努力地打扮自己,但除了得到他言語上的稱讚,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被主人喜歡的感覺是怎樣的,次郎覺得能夠經常待審神者身邊,獲他悉心教導的太郎才不懂!
此時太郎再度語塞,一方面是不懂回答次郎的問題,另一方面是沒想到次郎會向自己發脾氣,看來次郎已經為此憂慮了很久、傷心了很久…
太郎為自己一直沒察覺次郎的心事而自責,覺得自己實在枉為人兄。
「沒有主人…不是還有我嗎?」太郎放下手上的刀,再度把次郎拉進懷裡,心,很痛。
「…大哥…」作為兄弟,伏在距離對方心臟最近的位置,次郎好像能感受到太郎的心情了。
次郎為自己對太郎亂發脾氣而感到後悔,怯怯地抬起頭想說聲道歉,卻被堵住了嘴。
「主人不跟你做的事,大哥可以跟你做啊。」太郎親了次郎一下後,凝視著他的眼睛說。
這下次郎連耳根都紅起來了,太郎這番話不就在說他有多喜歡自己嗎?
「嗯!」次郎展開了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然後也喙了一下太郎的唇。
至於這種行徑的意義是什麼,卻是次郎翌日才知道的。
沒多久,天就黑了,太郎向剛從戰場回來的螢丸借來了精油,也一本正經地向他請教過用法,目送他回去自己房間後才慢慢離開。
聽從太郎的吩咐,次郎在等待期間卸去了自己一身綺麗的裝束,只穿著裡衣在他們兩兄前的寢室裡鋪好了棉被。
正當次郎察覺到這跟準備睡覺沒兩樣時,太郎就回來了。
「歡迎回來。」次郎用笑容迎接太郎歸來,神態輕鬆得像剛才沒有哭過似的,讓太郎放心了不少。
做那種行為前要先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雙方毫無保留地玉帛相見,是深愛對方且願意全然奉獻的儀式之一。
這種人世間才有的愛的表現是太郎太刀從審神者學來的,而太郎太刀現在就要用上了。
初次由自己作主動,太郎不免有點緊張。
更何況,自己胯間的東西比審神者還要大,太郎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會弄傷次郎,在事先潤滑上下了不少功夫。
相比起太郎,第一次被擴張後庭的次郎就更緊張了。
要平時不介意在澡堂跟其他刀混浴的次郎袒胸露臀,對他而言完全沒難度,但要被進入體內這種事,實在令次郎感到莫名的羞恥。
次郎又怎會想到人類的那個地方除了用作排出廢物,還能被這樣塞進其他東西?
嘴巴用來進食喝酒,也能在醉後吐出東西來;鼻子用來吸入空氣,也能呼出空氣甚至流出鼻水——這些次郎倒是剛變為人時就知道了…難道耳朵除了接收聲音還能發出什麼嗎?!
次郎在床鋪上胡思亂思,不自覺地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下體被幾根手指入侵也沒有很不適。
太郎有見及此,沒有急著把自己身下慢慢抬頭的巨物放進去,反而耐心地照料次郎那個大小不輸自己太多的男性象徵。
「嘩…」被溫柔愛撫前面的感覺很舒服,而被太郎含進嘴裡時,次郎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前面垂在腿間的也有別的用途嗎?
原來觸碰那裡是這麼舒服的?
次郎對這一切都感到很新鮮,全身的細胞興奮得顫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顯現了漂亮的粉紅色,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看著自己的棒子隨著太郎吞吐的動作慢慢變大,以及感受到因他手指進出而從後穴傳來的酥麻感,次郎現在完全明白太郎之前演示中所比喻的事情了。
留意到太郎胯下的巨棒也精神得很,次郎也生起了用手讓他舒服的念頭,但現在的姿勢不容許自己這樣做。
次郎還沒開口叫太郎起來,太郎就吐出棒子起來了,還拔出了手指。
小穴被充分擴張後突然失去了填充物,一時沒法好好合起來,太郎見狀就二話不說地抬起次郎的屁股,在裡面倒入了更多的精油。
「嗯…!」因摩擦而發熱發燙的內壁接觸到突如其來的冰涼液體,使次郎渾身打了個冷顫,瞇起了眼睛。
「我進來了。」太郎那變得粗糙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個陌生人。
而在次郎還沒搞清太郎的說話是什麼意思的情況下,身體就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衝擊。
被貫穿了。
被敵人的刀貫穿了。
承受衝擊的下半身就像被撕裂開來一樣疼痛,次郎痛得挺直了腰,發出了一聲哀號,被攻擊的地方滲出紅色的液體。
看到交合處染紅,次郎的棒子也萎縮了,太郎心裡一片死灰,為自己害次郎受傷而感到非常內疚。
太郎眉頭緊鎖,強忍著自己的衝動、無視次郎體內的緊緻舒適,慢慢把自己的東西拔出來。「慢著…」次郎回復意識後拉住了太郎,咬著牙說。
「次郎…對不起,我現在帶你去手入。」太郎痛心地吻上次郎的額。
「不…還沒結束吧?我也想讓太郎舒服…」次郎雙手圈著太郎的脖子,虛弱地笑著說。
「但是…」太郎臉容繃緊,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閉嘴,這只是輕傷,喝口酒就不痛了,別少看我!」次郎皺起眉咬了咬太郎的嘴,然後忍著痛用腿夾住太郎,不讓他逃跑。
「…那我就繼續了…」如果此時堅持退下來,就是不信任次郎了,太郎沒有別的選擇。
「嗯!」次郎用力點頭。
能用後面的洞讓太郎舒服,這點小傷又算什麼?
這比起在戰場上受的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次郎才不怕。
太郎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撫弄次郎軟掉的東西,重新開始往次郎後庭推送自己胯下的凶器。
次郎抿起唇,緊閉著眼睛承受太郎的一切。
太郎的巨棒不但粗大還很長,要全部放進去本來就比較花時間,加上太郎現在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動,讓整個過程延長了不少。
當太郎完全埋進去後,次郎已經不會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半身麻痹以及前面棒子傳來的腫脹感,還有自己的內臟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的感覺。
「我動了。」太郎見次郎的眉頭放鬆了,才緩緩抽出巨棒。
太郎的離開讓次郎感覺有點微妙,他覺得輕鬆了不少但卻有點眷戀被充滿的感覺。
太郎沒有完全離開,退出了一半又慢慢回來了,同樣的動作很緩慢地重覆了一陣子,跟太郎之前演示的速度不一樣,次郎知道接下來動作會變得更快的。
次郎對此感到有點害怕,同時又有點期待,他憶起了剛才太郎手指給他帶來的快感。
「快點…」次郎一時衝口而出。
「…嗯。」太郎看看他就真的加快了動作。
次郎的下體再度傳來陣陣刺痛,但因內壁被摩擦而產生的舒暢感,卻令次郎打消了叫停太郎的想法。
太郎沒有一下子就加快很多,而是耐心十足地循序漸進,一邊留意著次郎的反應,一邊轉換抽插的速度。
兩人在褥子上重疊的巨大身影在燈光下一同運動,汗水沾濕了他們的長髮,閃閃發亮的。
良久,次郎在太郎的手中射出來了。
射出了什麼,次郎已經無暇理會,因為太郎還在自己體內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後庭被不停進出,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直擊次郎的腦袋,次郎腦內一片空白地不斷發出微弱的嬌喘。
疼痛?早就不翼而飛。
太郎專注於下半身的動作,努力地進行這項人類的活塞運動。
他很舒服,而他也知道次郎很舒服。
還有什麼比這種讓大家舒服地感受彼此的活動,更能表達自己的愛呢?
太郎太刀第一次覺得能化身人型實在太好了,即使再變得世俗一點也沒關係。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藉著這樣美妙的方式傳遞自己對弟弟的情意。
他感覺到了,他的愛就凝聚在下腹處,快要釋放出來了。
「次郎…」太郎呼喊次郎的名字,抱緊了他作最後衝刺。
「啊啊啊…嗯!」太郎快速的抽插令次郎的呻吟也加速了,接著太郎用力一頂,一陣溫暖隨即在他體內擴散開來…
感受到了…太郎對自己的愛…
次郎這樣想著,然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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